“这说明上天还是长的。”孟玉昕讽刺一笑，说起当初孟静南卖他的事，他就气不打一来，言语非常不留情面。

孟静南沉默了一会儿，叹气：“你还是这么心，如果是我，我会亲手杀了背叛我的人。”

“你以为我不想吗？”孟玉昕已经竭力克制自己的脾气，一听孟静南的话，他立即气得站起来说。

孟玉昕看曹成寿把药碗递帘里，问：“父亲，我千里迢迢来看你，可你为什么要拉上帘，有这么不能见人吗？”孟玉昕只是讽刺两句，哪知听到帘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药碗也落到地上，曹成寿赶靠近帘，询问孟静南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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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昕很谢曹成寿这么称呼他，对他而言，修仪这个妃之称，的确是个耻辱。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就算我现在原谅你，又能改变什么？南楚已经灭亡，所有的一切都已改变，这次我回来看你，是看在你是我唯一亲人的份上。”

“昕儿，既然回来了，为何不说话？”帘那端响起沙哑的声音，把孟玉昕又拉回现实。

床上的人似乎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呼重浊，然后是几声重重的咳嗽，曹成寿赶把茶递帘里。床上的人喝了后，呼这才通畅了一些，但气声仍很大，木床也随着他的动作发细微的声响。

“老爷，公回来了。”曹成寿来到床边小声说，他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似乎这场见面只是普通的父见面。

孟玉昕说不的惊讶，他觉得前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这才几年，他心目中的父亲就变了一个样。

突然，鲜红的血在帘上，孟玉昕吓得浑一颤，瞪着血迹，不知什么。床上的人像是失去了力气，直

孟玉昕并不相信孟静南的话，故意不回答，让孟静南到很尴尬。这时候曹成寿及时现，为孟静南端来汤药：“老爷，您该喝药了。”

孟玉昕慢慢坐到凳上：“听说你病了……”

“端过来吧。”

孟玉昕不知该说些什么，站在门呆立不动，还时曹成寿打破沉默，把凳搬到床边：“公，您坐。”然后，悄悄了门，留孟玉昕和孟静南好好说话。

不多时，孟玉昕看见一双瘦弱的手伸帘，把茶杯递给曹成寿，但他的双手似乎没什么力气，要不是曹成寿躬去接，茶杯就可能落到地上。

曹成寿听到动静，赶朝屋里张望，孟玉昕只好重新坐下：“你不用激我，我是恨你，但我不会杀你，你已经受到了上天的惩罚，我会在这里送你最后一程。”

孟静南剧烈的咳嗽几声，床帘也跟着摇晃，孟玉昕听着非常揪心，觉孟静南似乎要把心都给咳来了。等孟静南舒缓了一些，他突然笑起来，说：“昕儿，如果我现在求你的原谅，你还能原谅我吗？”

“人要死的时候，才会明白一些事情，玉昕，或许今生我错了很多事，有些事你一辈都不会原谅我，但是我可以说你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孟静南着气说，“这就是报应啊，我费尽心思活下来，没想到却败给了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