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虎垂下帘，似乎笑了一下，笑容有轻嘲。

旁只余了一树枯木，枝桠弯曲，隐约有一人形，还保持着将手盖在宋观手背上的姿势。

“这是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原型的缘故，白虎的肤尤其白，此时大约是受了冷，白得便透一隐约的青来，不过就算如此，也是一玉一般的泽，自然还是好看的，就是少了一活人的气息。

宋观别开脸看向窟，也不说话。他不说话，白虎也不说了。不知过了多久，宋观叹了一气，将脸转过来：“你——”

可哪儿还有什么小白虎呢。

宋观：“尽是胡扯，什么神君不神君的。先前有个自称朱雀的神君来过一趟，接了‘长虫’走了，说是和‘长虫’是老朋友。我看你和他大约也是认识的。反正我不可能是什么神君。你是记忆不全，认错人了。”

半晌，：“你不是喜我。大概只是太寂寞了，只不过和我正好接多了一，所以就以为是喜。你应该多朋友的，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就会发现许多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观不语。他听了这一段话，坦白来讲，真实的情况是内心毫无波动。当然，人情面上，或许是该愧疚的模样。然而愧疚模样又是要如何了？还不如不。

白虎偏看着宋观，忽然：“那我如果现在想亲你一下，也可以吗？”

宋观抬起脸，语气淡淡的：“这你就过分了。”

猝不及防的疑问，宋观一时顿住。

“所有人都以为你是死了，后来的人还给你塑了一个雕像。我看着你的样就来气，他们一路雕，我见了都是砸过去的。每次砸完都觉得奇怪，只觉得同你也没什么，偏不知哪来的怨气，自己还没留神，就先将你的雕像砸了，朱雀还为了此事同我闹过几次。后来鬼使神差的，我偷偷搬了一尊你的雕像回自己住的地方，也不敢让人知。我还是看见你的雕像就要生气，又莫名其妙不想丢到外面。看是看不得的，丢也丢不得，于是只好藏在不见光的后院角落里，时间一长，那雕像上青苔也长来了。”

小白虎偏过看着宋观，他脸上没有什么波动的表情，只有神特别认真，他对宋观说：“我不会错认的。”

白虎没有解释，只是问：“我这样牵一会儿你的手，可不可以？”

这地方太冷了，冷得让人失去知觉，以至于若非亲所见，都不知碰自己的是活

“当初你把我记忆消除之后，我不记得你了，却总还是用膳的时候摆两副碗筷，连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九嶷山上的时候，别的小仙怪都不敢一起吃，所以只有你和我，那时的桌席，都是我备下的。我习惯了备下两副，后来有关这一段的记忆全都不记得，偏偏自己一个人用膳的时候，仍旧是如此。”

于是慢慢的，宋观慢慢地将自己的手回。

小白虎了手给宋观看，宋观看不明白。他只是注意到，白虎小指的指尾，有一圈红，仿佛红线缠绕，不多不少，正好一圈整。

宋观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牵吧。”

宋观没说话，这时，小白虎将自己覆在宋观手背上的左手反转过来。

养了我一段时间。”

白虎：“我喜你的事情，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