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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7(2/2)

——你怎么能离开我。

——我亲的弟弟啊。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最的亲人啊。

唐隋看着唐宋笑起来。



那天他坐在藤椅里,手中半凉不的茶,他到死都这样清楚地记得那一句,唐宋说,哥哥,我走了。

他抱唐宋的力就仿佛要将他骨碎了嵌怀里,一如抱那最后的一救赎。阖着睛,睫纤细微弱的颤抖,血的味在空气里无依无凭的漂浮。他的声音里带一神经质的冷静,他对唐宋说:“我只有你了。”

他用尽那么多残忍的手法,将所有同与唐宋有沾染的人一个个革除。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也不是这样啊。他在一开始的时候,也只是不动声地关注着那个孩的生活。一天都了什么,去过哪里,又见了哪些人。如同守着最重要的财富,他舍不得对方受一委屈。

只有你。

——你要去哪里。

我只有你了。

那样扭曲的占有,可是后来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最后竟然变成那样沾满血腥的占有

可是从有一天开始,有那么一个人,他频繁地现在唐宋生活里。再后来唐宋跟他说,哥哥,我喜上一个人。

他砸碎了母亲颅的那天,他对唐宋说,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这五个字多好。那么甜而又绝望的词句。这五个字是他的原罪,是他余生全的罪孽。

她说那只义漂亮,可她却没来问他是否很疼。

——你怎么可以想要离开我。

于是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吧。就是从这里。

唐宋脑中空白了一瞬。他僵地转动脖,他看到了玻璃棺里他已死的人。那个今早才吻过他的掌心,对他说着未来展望的人。

这一天晚上,唐宋归家,推门便闻到一极度厚的味厚得几乎要让人吐了。而大厅的中央站着唐隋,他静静地站着,仿佛对此一无所知,面前摆着一长长而又透明的玻璃缸。

他将母亲的颅砸血的时候,他在心里竟然有一变态的快意。血溅到脸上的温度这样温,温得就仿佛他是被人着的一样。一很剧烈的窒息涌上来,仿佛濒死的挣扎。母亲倒在地上的尸在逐渐冰凉。

——是啊。你说你要走了。

听到动静后,唐隋就这样回看他,那张十二岁的面容上是一奇异的笑容,唐隋轻声说:“你来了?”他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打扰了安眠中的人们,他说,“你过来看看。你那么喜他,我就把他制成了标本。我等会儿就把他搬到你房间里去——你想把他放到哪儿?”

而如今在人生最后的时刻,在这最后的弥留之际,对于人生这样的结果,唐隋想着,其实这样死了也好。你看这死前最后的场面到底足够闹,天崩地

他想他到底是恨过他父母的。那是潜藏而蛰伏的情,在有朝一日寻找到一个宣失却理智。

他那时听完这句话,很久都没有开,只是过了好久才轻轻地笑了。他对唐宋说:“好。那你晚上回来,我有礼给你。”

那天唐宋离开,合上门的时候唐宋从门里看见唐隋坐在藤椅上的剪影,那么单薄的一抹,心里忽然地便这样重重地颤了一下。后来唐宋他知晓,那也许是预也不一定。

——可是你要走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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