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果无奈，亮手机屏幕，已经是凌晨三五十了。回到监控室拿了车钥匙，把没被踩扁的砂糖桔一起带回公寓。

“我刚给您带早餐过来的时候，看见监控室没人，仓库里的砂糖桔又不见了一些。您昨晚捉到贼了吗？”完颜似乎是笃定自家老板能抓到贼一般，在电话那兴奋雀跃喋喋不休，老板前两天没捉到贼可是一直没回家啊。

晨风穿过纱窗，浪渗房间里。

“你嘛？”唐砂不耐烦地嚷。

铃声再次响起，助理完颜尽职尽着地拨通了季总的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到公司了，会议文件是否还需要再过一遍。季果也顾不得桔了，公司上午还有个会议，会议结束还有个午宴要参加。挂断电话换上一利落地黑西装门前往公司。

季果丝毫不惭愧地笑笑，蹲下戳了戳地上的砂糖桔问唐砂：“他们也会说话？”

李正在橱柜，转过惊讶地望着季果：“季先生您今天没上班呐？”李是季果请的洒扫阿姨，每天上午季果去上班后过来打扫卫生。

李想了想，“我收拾茶几的时候，看见您没吃，放到餐桌上的果盘里了。”话落，抬起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季果不着痕迹地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将客厅里的空调打开了。

季果“嗯”了一声。

一阵铃声打断了季大佬的补眠工程，季果睡惺忪，趿拉着拖鞋挪到书桌旁，盯着桌面上的手机看了一，是助理完颜打来的，伸指下接听开了免提，助理嘹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老大，您在家吗？”

季果：……

季大佬已经好了被这只砂糖橘怼的准备，谁知空气沉寂了几分钟没得到回答，手心里隐约传来极其细小的呼噜声。季果不由汗颜，这桔是猪吗？躺在别人手里都能睡着？

“拜托大哥，你以为成那么容易吗？难我会讲话阿猫阿狗都得会讲话？”讥笑的语气里夹杂着三分慵懒，唐砂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季果手里，眨着打了个哈欠。

天才蒙蒙亮的时候，环卫阿姨已经拿着大扫帚辛勤地清扫大，垃圾车辗在路面上“骨碌骨碌”的声音。

唐砂从梦中惊醒，躺在茶几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在不远的餐桌上发现了一盘垒得冒尖儿的砂糖桔。虽然不确定昨晚那人对他有没有威胁，既然知他是个妖了，自己还是先跑为妙，万一

第四章

季果：“我又不是妖我怎么知！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能成吗？”

端起餐桌上的果盘回了卧室，果盘里盛放着昨晚拿回来的砂糖桔，季果盯着一盘长得差不多的砂糖桔无从分辨，脆每个都一下，把盘里的砂糖桔挨个了遍，也没听见哪个沙滩桔会叫，难不成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觉？

了手里的砂糖桔一把，唐砂“啊”了一声，还能不能好好让桔躺一会儿了！

季果看了外面悬着的太，说到贼，他昨晚就想审那只砂糖桔来着，结果那只桔睡着了。他对着电话里说了一句“你先去公司等我。”便挂断了电话。

“刚醒，正准备去。李，这茶几上那个砂糖桔去哪了？”

季果洗漱完来一就扫到了空的茶几，拖鞋与地面发细微的声响。

季果将卧室的空调温度调低继续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