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老恶心的脸，那是曾经在他噩梦里萦绕不去的东西。可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畏缩的孩，顾影不过数秒便冷静下来，他知乔厌方这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如果你这么，那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墨玉玺。”

“闭嘴！”顾影脸难看的断喝声。

顾影的脸彻底沉下去，他早就想到基因图谱这个该死的关键问题，这也是他从来不肯去医院的原因。只可惜乔厌方真的不蠢，没有放过这么明显的验证方式。

是的，乔家从来都不甘屈于人下。前朝时是最大的权臣世家，祀教廷攻皇城后他们以令人咋的速度反，从而换取了新政之后依旧荣华富贵的地位。没有人知的是，就算当时祀教廷不揭竿而起，乔家也会在三个月之后杀皇。

乔厌方心中暗暗警惕，能近乎完的控自己的情绪，这样的人无一例外都很可怕：“那我不这么，您能把它给我吗？”

既然双方不再伪装，乔厌方也懒得再用敬称，直接着脸：“李亭，你已经在我手上了。或者你觉得你更想严刑拷打之后，被我送给白永川那个老变态？啊，我记得他一直很喜你来着……”

话没说完就被乔厌方的一声轻笑打断，他无奈的看着顾影，像是在看一个调的孩：“殿下，您抵死不认有意义吗？虽然我不知您是怎样改变神的，但是基因图谱这东西想必是没法儿改的。殿下您连张社会保障医疗卡都没有办，难不是因为害怕暴基因图谱吗？对了，忘了跟您说——在您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取了您的一些血样，结果大概就快来了。”

乔厌方却前一亮，抓到了思路，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我是说呢，怎么看那些被白永川糟蹋的小男孩都那么熟……是了，他们跟当年的太殿下都有些像。所以说，咱们教皇陛下真正臆想的人——是你吧，湛莲太。”

“墨玉玺不在我手上，”左右已经伪装不了，顾影脆大方默认了份，他放松下来斜靠在沙发上，伸左手去拿那只银茶杯，“认我之后你应该就已经把我可能藏东西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吧，没找到？很正常。因为它本就不在我手上。就算在——我为什么要把它给你这叛主卖国的人呢？”

可惜神似乎更偏他的民一些，当时乔家机甲武库未筹齐，祀教廷全副武装，贸然手失败的可能很大，于是他们只好蛰伏下来，像一条躲在暗冷的毒蛇。

“传国玉玺？”顾影似乎有些惊讶，“你怎么会认为那东西在我手里，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

乔厌方语气极其诚恳恭敬，就像是一个真正忠诚的臣。然而他的睛却盯着顾影，其中只有贪婪。

乔厌方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僵住了，乔家当年反，事后虽然分了一大块糕，但这些年免不了被人戳脊梁骨，被骂叛徒是他最不能忍的事情。

外，拥有它的人就可以主天下。当然，这些鬼扯的神话传说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它的象征意义——那是“传国”之，拿着它造反似乎更名正言顺一些。

顾影搅浑的这潭，也正是乔家所乐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