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楼着，咽下一腥血，忙冲下抱越云初，与他一起直坠而下。

——你给我服了什么！

那声音已经带着哽咽，罗小楼仿佛觉得他还是以前那个偷偷躲在角落抹泪的少年，不由伸手回抱住他，千年来纹丝不动的双着温柔的光。

不是还是人，只要在罗小楼的面前，他都依然是原来的那个越云初，从未变过。

“那颗仙丹可暂时压制你上的气，对你百利无一害。”罗小楼边说边扫了扫越云初的肩上的碎草，后又隐隐觉得这动作不甚庄重。

越云初顿然变脸，想吐已经来不及，金丹早在他嘴里化开，那沁凉的仙气顿如无数绵针穿过他的脉四肢，治住了越云初的气。

灭神杀佛，不过是为了心中痴念，只要再一次拥他怀。

罗小楼低，发现越云初光看着自己，漂亮得过份的一双眨都不眨。

想到此，罗小楼面上讪讪，正将手收回来，却在半空中被人一把握住，然后就整个人撞了越云初的怀中。

想逃——？

那还魂金丹乃是补足仙气的妙，自也能用来压制浊气。越云初上的气被尽数打，在坠下的过程中，目中猩红逐渐散去，直到他二人齐齐坠到地上，一起在草地上翻数圈。

越云初听着这陌生的声音，可那说话的语气，还有这上的气息，分明是属于那个人的。他心思错，已辨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宛如意初来，那双眸顿如烟笼秋，再声的时候已经带着哭腔：“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我一直想去找你，这么多年，你都丢下我一个人……”

晋王、晋王回来了

对他来说是一瞬，凡间里却是一晃七年，也许越云初对他早不是当年那样……

“是我。”

前文述及罗小楼和越云初终于相认，难分难舍地厮磨一阵后，方于天亮之际携手回到玄甲大营。

他又说了一遍：“是我。”

他心想也不怪越云初认不自己，罗小楼是迫自己忽视心里的那落寞，从越云初上爬了起来，还顺把他也一起扶起来。

罗小楼趴在越云初的上，一骨仿佛要散开似的。可他睁一看，发现越云初的脸近在咫尺……

第十二章

“真的……是你？”

二人于空中一转，罗小楼掌心里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颗金丹，趁中了越云初的嘴里！

彼时军营里正陷于一片混之中，那些个亲目睹了仙战的守卫七嘴八说得语无次，几个副将听得心惊莫名，都在犹豫着是否要派军到山间里去寻人。然而那怪力神之事，总叫凡人心生怯意，那个晋王到底是人还是……

山间萤火微亮，似如繁星万，他们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越云初寒声冷笑直追而上，直到无人山巅，罗小楼似是力竭地一收气，越云初伺机而动运气要往他劈下一掌，未成想罗小楼躲也没躲，在这一掌打在他上的瞬间擒住越云初的胳膊。

“……”

越云初原先跟寒山似的脸儿泛着淡红，和罗小楼一样不再折腾，唯有里的杀意不减，咬牙：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