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的确如此，更偏重二次元文化的peropero非但不排斥小河的女装，反而对女装编程的梗十分喜闻乐见。更幸运的是，俞小河恰巧赶上了科教频开频的好时机，他迷迷糊糊地接受了网站小编的简单采访，几天后竟见自己的名字和一位令人尊敬的老教授并列在了一，简直汗颜。

只不过是再次印证了一个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靠自己最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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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言不逊，抱歉。你提的问题，细究起来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白的。选择教材的前提是明确学习目标，也就是说，你需要明白，你为何要学习编程，想通过学习来获得什么。我一直说你

他开始盘算选曲和练习的事，又觉得如果要直播，还需要扩宽一下场地，可能要重新布置自己的小租屋。

事。俞小河着在工作之余空研究直播的各技巧和窍门，不仅练习了女装和化妆的技术，还调整了灯光、布景，甚至下本钱给宽带提了速。

第二天一大早，俞小河便起了床。事不宜迟，他匆匆洗漱整理后打开电脑，想借早晨门前这短短一段时间，看几段行的宅舞摸个底，评估一下难度以安排练习的度和时间。

就这样想着想着，他昏昏沉沉地沉了梦乡。

“言笑”又回了消息。

直播的收比俞小河预想要不少。他渐渐固定了自己直播的模式，在镜前也愈加放得开，粉丝越来越多。

好在，宽容友善的观众更多。

“言笑”，这位忽然现的新观众引了小河的注意力，既然他建议自己换教材，能否给一些更为的意见呢？俞小河自以为受到了对方的善意，便试着主动获取帮助——即使是只言片语的拨也好。

一方面，他和他的观众粉丝们都希望能继续目前的状态，另一方面，因为他的基础太差，所谓编程直播已经快要行不下去了。他想换一方式，却担心不能维持现有的人气，毕竟他当初就是因为自己既不能歌也不善舞所以才选择了女装直播。

区区宅舞而已。

当时他选择peropero这个平台，最朴素的理由就是相比其他网站，他觉得这里的观众不怎么爆骂主播，甚至他还见过几个男主播拿女装作为福利答谢粉丝，所以他认为这里最适合自己的女装噱。

但，时至今日，似乎有些退两难。

结果失败了。

视频缓冲的功夫，他习惯地随手打开了peropero。个人中心的位置，消息提示又在闪烁，像俞小河每天打开这个网站所看到的一样。他击，随便扫了一，刚想惯例勾选全已读，握着鼠标的手忽然顿住了。

原本答应观众们的只有女仆装和手服，是他自己故意说漏嘴，添了一项宅舞表演。意料之外的“杀必死”观众们自然不会拒绝，俞小河想以此作为改变路线的一次试，试试自己这副抗过沙泥的僵板能不能摸得到宅舞的门环——既然戏团里的猩猩大象都能学会表演节目，自己又有什么不可能呢，连编程都学了这么久，中毕业生俞小河对自己的韧和决心有充分的自信。

失望谈不上，他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

不知是因为暑气还是压力，这一晚，小河想了很久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