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以前还在上大学时发生的事了。那天我正想找个没人的教室自习，碰巧遇到有学生来宣讲。当时有不少人挨桌发放什么东西。我当时没有在意，别人发给我，我就顺势将那东西收到书包里。只是，听到别的同学拿到东西后窃窃私语，还有人小声嬉笑起来。”

“寝室里还有室友在，我不敢明目张胆的拿来，只好先把书包放在一边。可是在读书的时候，我每一个字都看不去，一个小时过去了，一页书都没翻过。很担心有人发现我在书包里藏着的东西。”

顾瑾继续说：“那时我不明白他们为何要笑，因为这个教室太吵并不适合自习，只好换个教室。谁想刚站起，旁边的人拿到的那份东西掉到了地上。我帮他捡起来还给他时，才看到那是一个……避。”

顾瑾也没有真的想听蒋辰说什么，他只是伸手摸了摸父亲的发，轻声：

“之前，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在自习室里发放避，还是一人一个，”顾瑾淡淡地说：“因为从来没接过这东西，我摸到避的包装就脸上发。有手忙脚地把手里的避扔给旁边的人后，我几乎是慌忙逃了自习室。书包里还藏着那东西，我总觉得有人可以透视到我书包里面，赶拿着书包躲回了寝室。”

顾瑾的气息在蒋辰的脸上，让他忍不住想要转，却被儿固定着脸不让转向。

“不知爸爸你有没有藏东西的经历？虽然你知那东西是放在安全的地方，没有人会去翻查的，但你总会在不经意之间想起它，甚至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我因为书包里藏了这么个东西，总是想把它赶快扔掉，却又不知怎么理比较合适。藏着它的那段时间，我心情更加抑郁，说不定就是从那之后，对爸爸也越来越暴了……呵呵，这个理由有可笑吧？”

但是看顾瑾仍然是要继续说下去的样，他也只能听着。

“……”

“我应该直接把它用掉，那样岂不就是完全

“那时候真的好蠢。不过是避而已，都有学生敢在教室里分发，我就算把它光明正大地摆放在桌上又怎么样呢？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大概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不过我一直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对于这东西的认识都只是在超市里偶然看到，然后就匆匆转过去，从没有摸过实，更不知怎么理才好。于是我在犹豫很久之后，还是决定藏在书包里，这样比较稳妥。”

蒋辰的结动了动，完全不知顾瑾要说些什么。

“……”

蒋辰听到儿突然发难，想到自己被这样绑在床上，而他又在说一些较为的话题，心中难免张起来。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现在发现，有一很好的方法可以妥当理当时的困境，可惜当年我没有想来，”顾瑾的手原本抚摸着父亲的发，说到这时，他的手逐渐向下，经过了父亲的额，脸颊，角，长时间的抚摸着父亲的嘴。

“……”

“等到室友去的时候，我拿那个……避，想要扔到垃圾桶里。但转念一想，万一被人看到了，那不是更糟糕吗？左思右想，我也没有想来，到底怎么理这棘手的东西比较好。如果是爸爸你的话，会怎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