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林念不知何时已俯贴在他的背上，咬着他的耳垂轻轻呼唤──他唤的是爸爸，语气也变回平时乖巧的少年音：「别分心，别想太多，好好享受就对了。」

纷的思绪中，有些过往片段一闪而逝。他想起林念上小学的那会儿，特别想要养。他在书上读过，家里养能帮助孩从小培养心、同理心与责任，建立更成熟开朗的人格，也不失为另一潜在教育，於是和林念详细沟通後，他从同事那儿讨了一只刚断不久的小黄狗。怎知林念对动发严重过，实在不行，挣扎尝试了几天後，林肃仍不得不在儿泪汪汪的大注视下，把小黄狗给送走。

林肃焦躁得浑僵，再也无法投这场。

说也奇怪，如此一来，他反而轻松起来。他任上的男人予取予求，好似积极投，又好似置事外，一切都轻飘如云，再也没什麽能困扰他、束缚他。

「林肃，把你的全都给我。」林念把声调放得更加低缓沉着，彷佛那个正在疯狂对方的人不是自己：「现在的你，就只是只饥渴求的小母狗罢了……」

「拜托主人赶快喂母狗的吃大……」饱受情慾煎熬的林肃难耐地扭动着，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麽了。

大一熟悉的，就疯狂起来。林念扯着那条在林肃颈上勒得发绉的领带，全除了下肢的凶狠撞击，再没有一碰到林肃的。没有亲昵的语，没有缠绵的亲吻，也没有抚遍对方躯的灵巧双手。不同於以往温存溺的，这是一场原始的，糙的，野兽般的媾。

「哦，真乖。」林念稍微动下肢，用饱胀的大慢慢磨蹭林肃幽谷红的皱褶。

「啪！」他的尖冷不防又吃了一掌，然而这次远比之前任何一记责打都来得轻缓，反而带着安抚的意味。

「顽。既然是只狗，就该照狗的方式来啊。」林念慢悠悠地指示。

林肃只好重新四肢着地，撅起，扭腰摆地匍匐向後，费力地张大自己的去就那不为所动的大。林念一直等到看够了他可笑的求丑态，才懒洋洋地合着他的动作，调整大的角度位置，总算让林肃顺利吞吃腹。

──怎麽会变成这样呢？林肃迷茫地想着，我宝贝的亲生儿，谑称我为母狗，然後像一野兽一样暴地我。这是怎麽回事？

林肃闻言，下意识要伸手去握儿的大，却被一把拍开。

──难是我在那件事上理得不够妥当，给宝宝造成了什麽影？林肃内心惶惑。因为我没满足宝宝的愿望，导致他一直耿耿於怀、如今要这样羞辱我来发吗？这些想法一旦起了，便一发不可收拾。自己长年履行亲职时可能犯过的各疏失、那些夜阑人静时挡也挡不住的自我质疑，再度翻江倒海而来。

的小母狗……」

「喏，给你了，自己过来吃吧。」林念继续用娑那歙张不已的小。

林念的膛压着林肃的背心，嘴贴着他的耳壳。心声、低语声、的吐息、的律动……织成眠的天罗地网，捕获他，愈收愈，筛去了他的理智、他的人格、他的过往、他的分，把他愈筛愈小，最後，「林肃」只剩一承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