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寿吃准了他的别扭，满意地笑了，一转老板椅，继续打他的电话。

他仔细看了看那几个“还过得去”的，而后调转视线看向讲台前的男人。

不同于陈寿的迟疑，白泽接过契约书后便潇洒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呦，瞧瞧这是谁？”

“这简单，研究最近研制了疼痛调节，我这有一个内测名额，可以拨给你。”说着陈寿从桌肚里一份文件，“今天喊你过来主要是为了契约的事，你……还要续约吗？”

“……”

主神空间宿主培训。

“那你先回去吧，稍后给你开放内测权限。哦对了，猜到你要续约，我提前给你申请了一独立住宅，就在南区，你收拾收拾过去吧。”

“小罗啊？小罗在给新人培训呢。说起来你要不要过去传授一下经验啊？培训示意我好几次了，有空你也过去聊两句嘛，新人刚来的时候确实不怎么样，但就是这样才需要你们这些英过去提两句，不要吝啬经验嘛。”

就在这时，空无一人的巷里忽然现了一些不可察的能量波动，四周的空气受到这波动的影响开始变形扭曲，片刻之后——

“……想必大家在签署灵魂绑定协议时都已经看过契约书了，你们在原世界的已死，但主神空间拣选了你们，所以现在你们都将获得另一形式的生命，而要保证生命的延续，你们需要不断地穿越次世界的垒，完成能量收割任务，获取积分，只有当能量和积分达到一定的数值时你们才会被允许打开通往原世界的垒，回归现实生活，获得真正意义上的生命。

百年时光转瞬即逝，加上他洗涤灵魂介质所耗费的时间，他已经在这里呆了近千年了。

白泽扭就走，走去两三步，闷闷的声音远远传来：

“任务还行，就是死的时候痛了。”

这是他第六次签署这份契约，每签一次，他就可以在主神空间多滞留一百年。

“知了——”

心机办，陈寿。

白泽歪歪，熟门熟路到一边打卡，将指上的指环对牢能量接收的接，把他在上个世界收割的能量全数。当屏显显示输完毕后，他收回手，在桌前坐下，端起桌上还冒着气的咖啡调剂有一没一地喝着。

白泽面带微笑，一一应答后，转闪了一间办公室。

“啊呀，卧滴男神来了！卧滴男神泥嚎！”

“小泽，回来了，这次任务怎么样？”

闻言白泽不由地抬手摸了摸，被匕首穿心窝的刺痛还没完全褪去。

***

“续，为什么不续？”

白泽双手兜站在教室门往里看，一屋的新人，大多长得歪瓜裂枣、贼眉鼠，只有个别还过得去。

“谢了。”白泽站起来，拍拍衣角，正要走时，忽然回过，“罗淇呢？”

陈寿拿回签了名的契约书，默默叹了气。

调剂就要见底时，陈寿终于打完电话，笑呵呵地转过来。

“白泽前辈！你回来啦？！”

办公桌后的人正在讲电话，见他来，挥挥手示意他随意，一转老板椅继续讲电话，宽大的红木桌上，不锈钢制的铭牌被得锃亮——

市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