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疼痛什么的，因为一直在疼，所以反而不重要。失血过多也没有造成眩的觉，这更加不合理。叶山唯一能想到的解释，果然还是因为这双睛不属于自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神崎说话时那悠长而显得犹豫的语气消失了一些，至少话语听起来渐渐变得脆，没有那因为思虑而被拉长的觉了，当然这也可能只是叶山的错觉。剧痛的觉来得急促，持续时间也不长，取而代之的是瘙，仿佛若只蚊在同时叮咬同一个位似的——快停止这慎人的想象吧，叶山心里对自己说。叶山明白自己的纷繁的想法，大多数情况下是不被常人接受，然而这无意识中迸发的思维，他是抑制不住。

已经不知用“错觉”这个词试图行解释过多少次，好像显得自己很词穷似的，叶山牙齿轻咬咬嘴内侧，算是把这个嘲笑自己的想法摒除。问这个问题后，叶山有些后悔再把话题扯回来，因为神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不知是该惊喜还是怆然。

“神崎……你没事吧？”

“是事实。”他简短的几个字把问题的关键回答，“大概是被你称作崎小的那个人吧，我不知她的全名叫什么。”而后稍细微地了解释。

是黄纸落地。于是叶山真切地意识到了一个伤到底可以多少血——“涌”。这很不合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小伤，仿佛可以把供给的所有血似的。了防范措施还休息了这么久，居然没有止血什么的，他着实是到不可思议了。

“喔。”神崎只应声，没有再作评判。

叶山撕开盐包，先倒在了左手上，稍微抹匀一后，他直接一拍手打在左脸上——要是用得力大一些，没准这个景象就有像是在自我惩罚了。颗粒极细的盐洒在伤上，预想中的剧痛时到来。而叶山除了生理皱了皱眉下些泪来，什么都没说，仿佛要是本能也能被抑制的话，他甚至连应激反应都不会产生。

“凛才是，不应该担心一下自己吗？”

“……尽量吧，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忽略‘’这觉了。说实在，难受的。”

“还好……”叶山不由得皱了皱眉。直截了当的疼痛什么的，他从来不怵，反倒是温柔许多的的觉，这让他有些难过。下意识地左手已经想要在发的位一阵搓，预想之中地，当然是被制止了。

“有长见识了啊。”叶山轻笑，“这要是给一些生学家们看到了，怕不是要被标本供奉？”

“不要用手去睛。”神崎低沉的语音从耳边响起，不知他是在什么方位说的这句话，觉上似乎离得很近。一会儿让声音直接现在脑海中，一会儿又是类似于环境的音效，真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这控制声音方位的行为，叶山作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活人当然是不到，所以他也不知这会带来什么好或坏。

“——说起来，你刚才的那个说法……简直像已经接受到一个‘祭品’似的，是我的错觉吗？”

也许这创伤会伤害到它原本的主人，这也不算是异想天开。尽想象的成分确实占了主。

要不是突然又被提到了这个名字，叶山都差忘了这个人——明明上周和朋友争执的时候，有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