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早有预谋的吧？」

「关琥，你为什么要相信别人的话呢，还是警察呢，这么天真真让我惊讶。」

「那份DNA鉴定书啊。」

关琥心里涌起不好的预，就听张燕铎又说：「你也知你们警察要定时看心理医生的，局长觉得我很适合这份工作，之前的医生移民了，其他人他又不放心，所以就……」

关琥开了句玩笑，没想到张燕铎居然认真了。

正因为太重视对方，所以才会这么患得患失，哪怕只是一小事。

「没有。」

张燕铎不说话，托托镜，镜片后的睛笑起来像是狐狸。

张燕铎笑了，这话还真符合关琥的风格，他就喜关琥的这格，虽然偶尔钻角尖，但只要想通了，他就不会再反复纠结。

「张燕铎你的谎言还敢再假吗！？」

「我们好像是兄弟。」

他说：「我知的。」

「你知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是什么？」

见他笑了，关琥问：「今后想过怎么办吗？」

「而且我也觉得这份工作不错的，拿得手嘛，等我赚够了资金，我们就去哪个国家旅行结婚好了。」

「那你把鉴定书藏去哪里了？」

「谁知呢？」

「这不叫情话，叫大实话，看，我也这么自私。」

「我是说你的工作，酒吧快结业了，心理医生你也是兼职，你总要什么吧，当然，你想我赚钱养家的话我没意见，反正你适合当家煮夫的。」

关琥火了，问：「你看DNA鉴定书了？」

「我要说的是，除非我愿意，否则你是无法控制我的，虽然你的控制有到了离谱的程度，但我不是很讨厌，家本来不就是这样吗？有关心就有束缚，我想这世上再也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像你这样容忍我的诸多病，毫无怨言地合我的工作跟协助我，所以放心吧，我不会不要你的张燕铎。」

「没想到你这么会说情话。」

「我也觉得我适合的，不过心理医生还是要的，刚答应了你们局长跟他合作，上推掉不太好。」

他摊摊手，「就非我莫属了。」

「所以我们是兄弟。」

「是对一个人的依赖跟习惯。有很多的，有人重视颜值，有人看重金钱地位，我对的定义是依赖跟习惯，我无法想象改变这关系后的样，也想象不了你把对我的事转去对别人，我不想在你心中，还有人比我更重要，我接受不了这个设定。」

「好吧，我知，是我烧掉了，因为你喜胡思想，我就想脆把罪魁祸首毁了算了。」

矛盾的时候，张燕铎也是这样。

「你知？」

「你想说什么？」

「我是警察，我不傻的，从一开始你的占有就超过了普通的手足之情，还家呢，平时我跟朋友去玩得晚，你都会不兴，但你也说过，除非被眠的人十分信任眠师，否则对方无法诱导他的行为。」

「不知。」

「你怎么能毁了呢？当初我们说好要等到白发苍苍的时候一起看的！」

「什么？」

最后一句话成功地刺激到了张燕铎，他推推镜框，问：「你这只是习惯。」

「什么怎么办？你就住我隔，一三五来你家，二四六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