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觞叹气，翻下床，拿上外衣朝门外走。

“我需要的是这个，懂么？”

“怎么？男的就不行了？”

竹觞满意于田青的反应，但也没理睬他的话，继续：“再比如，你知我现在需要什么？”

“哦？怎么照顾法？”

两人相对无言，田青穿着单衣站在床下，站久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可还是没有要上床睡的意思。

田青脑转不过弯来了，好半天，才皱了皱眉：“可我是男的啊。”

竹觞像是笑了下，不不慢：“但我对自己边的人，可有些要求，”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下去，“比如，谢的时候起码应该面对着我。”

“你……”田青看着对方的动作，犹豫着开。

看着田青一下坐起，溜被，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样，竹觞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举动。怎么就没忍住呢？

听竹觞这么说，田青赶忙转过来，讪笑：“我……我刚刚没留意，竹公别放心上。”

往日里明朗又闲散的嗓音染上了喑哑，听在田青的耳朵里，是一陌生的危险。

竹觞摆了摆手：“我去柴房。”

竹觞嘴角的笑犹在，目光却冷了下去。

他也不急，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田青回答自己。

竹觞拧了拧眉心，不想就这个问题和他争论下去。世俗观念如此，对方无法接受也是正常。这事情还是慢慢来好了。

“当然是让我来当，竹公需要什么尽吩咐！”对于伺候人什么的，田青觉得自己在行的，说着说着还平白多了一份自信。

“竹、竹公……你……我……那个……”就像丧失了语言能力，突如其来的事件让不知情为何的田青脑里一团麻，再灵活的应对力也骤然歇业了。

似乎明白了竹觞的意思，继续，“那之后我们去昆仑，还是我来照顾竹公吧。”

还没等田青揣清竹觞的目光，就被对方温的吻截住了思绪。

田青觉得脑嗡嗡的响，混的思绪又一脑地奔驰去，搅得他不知如何作答。

躺在床上的，觉得浑不舒坦，辗转反侧，脑海里回想着竹觞的一言一行。田青摸不透竹觞的想法，也搞不懂他的行为。这难就是富贵人家里，仆从对主人应尽的事宜吗？而事后，那位一向风度翩翩的公哥第一次的落寞的神情又让田青很

这是在什么？！

“这……难不是常理吗？”虽然田青从前听闻过男人之间也有情之事，但是他从未想过这事会发生在自己上。

田青用力推却。

迎面袭来的温的呼和烈的让田青脑海一片空白……就在他觉得呼滞涩得目眩时，窗外拂来的一阵凉风让他猛地惊醒过来。

“我不过是举个例。”竹觞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

这一晚，两个人都没睡好。

竹觞这才松开田青，睁开，眸里是未退去的情动和仿佛要把对方看穿一般的的味。

月光钻过窗棂照来，田青定定地看着对方的睛，却只看到一片幽黑。那中有东西在闪动，让人觉得切又冰凉，柔又毅。

终于，田青捋顺了气儿，忐忑地问：“竹公……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