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了。”素枯用玉檀木梳细细地拂过那三千青丝，然后娴熟地将其扎起来，用绳系好：“看看镜。”

这语气叫他怎能拒绝，幼冥轻便下床，一望见桌面上致的小，晶莹剔透的晶包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竹筒里，泛着艾草清香，便心下开怀地要上去用起来。

“且慢。”素枯忽，手中拿着一玉檀木梳，吊一银绳，绳末镶了两颗红珠：“我帮你将发梳起来罢。”

——小石可是喜我？

幼冥吃着吃着发现素枯一直未动筷，于是便疑惑：“你不吃么？”

他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巽司

素枯笑着摇首：“对我来说，早膳可有可无。”

他莞尔：“我经常不用膳，法术也不耗灵，无妨。”素枯缓缓，“你慢慢吃。”

“不想照而已。”幼冥生。

朦胧间他只觉旁有着香的气息，不似寻常睡醒起来的空茫无依。他眯着睛，伸手去探那温的源，所之际是一片柔的棉质，不禁将整个依附上去。

幼冥反应过来，便意识对方整个是被自己拉扯着过来拥住，不禁浑一僵，立刻收了手然后从榻上爬起来。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他有些恍惚，昨夜的历历在目若走灯在脑中回，挥之不去。

“我有梳的，只是没扎。”幼冥立即接。他声线柔和，平常只说一两个字的时候听不来，此时成串话语说来便带了些明柔糯，竟有几分撒的意味。

“原来是怕照镜。”素枯哈哈大笑起来，敲了敲他额上的那石，另一手抚着那扎起的发丝，些许是石，这发较寻常要朗上些许，不比那柔如瀑布者，这或许也是其不易的缘由。

淡。从前他睡着只觉是前一黑，而后一亮便过去了，而不似今日这番快活，如糖般心驰神醉。

幼冥摇摇。

他觉那意顿然包裹住了全，然后一阵温如泉，如同雨绵绵，随风潜无声，让他不由得睁开了睛。

素枯带着惯有的淡笑，看着茫然无措的幼冥：“该起来了，小石。”

“想何呐。”素枯拉了他的手，“用早膳罢，今日我们到街上玩会儿，可好？”

幼冥踌躇了会儿，而后抬起视线，便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些许是少照自己，连这张脸都觉得如此陌生，陌生到不想多看一，就转过去。

“这样不好。”幼冥压低着声音揶揄了一句，很小，但还是被素枯听见了。

闹腾了一会儿便开始了早膳，在素枯看来，瑞府心准备的早膳不过平平，怎能相比在巽司中拂和飖中亲自为他准备的各，且他向来吃的不多，如今少了一顿也无妨。

幼冥在那诱惑极的嗓音召唤下，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坐在椅上，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习惯照镜的他立即垂下眸，看得素枯低声笑起来：“小石从不照镜？”

“好，知了。”素枯柔和，心知这石便是单纯得很，问何说何，对自己也没有太多防备。

“难从不梳发？”素枯憋笑着。

他想起素枯对他说的那些话，下真的很想问个究竟。但幼冥如今连自己的心绪都不清不楚，他开始厌恶自己的这般无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