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

那个则慨弟情：“人固有一死，为鸣冤击鼓，哀哉，壮哉。”

“你以为面圣这么容易？敲登闻鼓后，先受三十杀威，刚刚那孩薄弱，三十后，怕是……”

但是今日，整个城南都听见了震耳聋击鼓声，拖着疲倦的的人纷纷停下了手中伙计，有些不可置信。

他们亲戚不多，上门祭奠的人更少，灵堂显得格外的冷清。

不敢奢望有变化，也生怕有什么变化。

同行的孩仰着一张稚的脸：“爹，登闻鼓是什么？”

时间像是能抹平所有的人和事，不少人已经不去谈论那日死在祭天台上的姑娘，也不在去谈论国师这一段时间的荒唐。

“状告当朝国师大人，巧取豪夺，死家！”

林家小弟击登闻鼓的事情，没到中午，就传遍了整个京都的大街小巷。

其中一位离得近的年长者的叹息了一声：“敲登闻鼓，这孩有多大的冤屈呀。”

敲了登闻鼓，便可面圣陈情，也不知那林家的孩现在如何？

他们不解过，他们怀疑过，他们甚至愤怒过，但是第二天一睁开，他们依旧得上工，得挣钱，得吃饭。

“登闻鼓是为了百姓受到冤屈时，为了能面圣陈情时才能敲的。”

也不知是因为想起了国师大人曾经救数万人于困苦，还是想到了林小弟此举只是中捞月，到来徒劳一场。

夕垂的时候。

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后宅女，无论是堂官僚，还是一介白衣，无数人为之动容。

是能让林家小起死回生，还是能让国师大人对簿公堂？

林姑娘七那日，只有街坊四邻来烧了把黄纸。

那声音像是敲在了众人的心脏之上，压的无数围观者不过气来。

咚——

是啊，又如何？

直到登闻台的人赶到，将人匆匆带走，街两边才慢慢又有了声音。

这个赞叹林氏的风骨：“有其必有其弟，林家的风骨，让吾等佩服。”

咚——

“既然能面圣，必定能沉冤得雪，那爹你叹气什么？”

有心直快者：“可他状告国师大人取豪夺死胞，就是告了又如何……”

周围的人再次沉默了下来。

“咚——”

击鼓的是一名少年，十七八岁，形消瘦，披麻孝。

少年嘶哑的声音里透着绝望，在街上一遍又一遍的回，但是街四周却诡异的雅雀无声。

因为太早知结果，慢慢的便没有人愿意聊了。

然后翻第四个杯压在了名字之上，半悬空在桌沿，看着摇摇坠。

得活下去。

她的后，写完信的叶长谦意倚在墙上，也不知看了多久。

……

“林奕，京都人士，年十七，状告当朝国师大人，巧取豪夺，死家！”

“咚——”

他双眸赤红，抡圆了双臂，像是用尽了全力气击打着面前的鼓面。

他们努力的着手边的活，让自己不去注意与自己无关之事，却又不自觉的看向城南的方向。

登闻鼓响了。

怕是能活着面圣，也只剩半条命了。

咚——

重复着他们几十年都这么过来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