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顾安然和林沛森像以往一样，蹲在楼下，等零的到来。在震耳聋的烟声中，燃烟，然后彼此吼着说对方听不见的“新年快乐”。等到所有声音沉寂下来的时候，也是一年中最清冷的时候，街上都是红的纸屑和烟留下的硫磺，两个人搓搓手，在没有人的大街上漫步。

林沛森有时候还是会算着三夜自修结束的时间，溜来在楼梯上给顾安然发短信，等顾安然过来。两个人又坐在楼梯上，顾安然突然伸手，摸上林沛森的额，林沛森咔咔转的心脏有停。“也没发烧啊，为什么最近话这么少啊沛沛。”顾安然收回手，满脸疑惑。林沛森只是支支吾吾的糊过去，然后问“顾安然，你有没有喜的人啊？”“怎么，你有喜的人了？我可告诉你啊，林沛森，阿姨拜托我监督你了，不准早恋。”

开学之后，顾安然果然到了学习，学习，学习的生活里，林沛森在这个一结束的时候，也要开始选择是文科还是理科。顾安然晚上回寝室的时候，林沛森那边已经睡了，两个人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在课间的时候，林沛森才能隔着一堆人，看到站在那里的顾安然，顾安然也像是觉到这目光一样，看过来，然后眯着睛笑了。

三已经变成了周末只有一天能待在家里，周五下午，林沛森会着冰坐在坛等顾安然，三拖堂拖得有些晚，顾安然下来的时候通常太已经西下，两个人一起坐车回家。

顾安然伸手把林沛森散了的围巾了，“想是想去央，但是也不知考的上考不上。”“你的话，一定可以的。”林沛森看着顾安然里映着的光，算着这里到北京的距离，觉得有些心灰意冷。

这哪跟哪啊，要早恋也得你喜我啊，林沛森有无奈的笑了，顾安然却躺了下去，用手拉了拉林沛森的衣角，示意他躺下来。

林沛森躺了下来，下的楼梯咯的有些疼，然后他听到顾安然说“我没有喜的人。”一时之间，林沛森也不知是该兴还是难过，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脏了大问题，像是被人攥着一样，疼的厉害，疼的他想蜷缩起来，但是他没动，反正顾安然也没有

“沛沛，你怎么了？”顾安然发现最近的林沛森有些不对劲，常常不知所措的表情，不知为什么，顾安然看到这样的表情就觉得心里有些烦躁，只想抚平林沛森皱起的眉。林沛森只是摇了摇，率先走了去，转过像往常一样，一个俏的笑容。

“顾安然，你要考哪所大学啊？”林沛森把手回兜里，再开学的时候，顾安然就要三冲刺阶段了，过了那个六月，顾安然就要离开这里了，林沛森想知他们之间的距离能有多远。

林沛森经常想着自己不能再这样喜顾安然了，顾安然应该有正常的生活，可是看到这样的笑容，想到顾安然不经意间的温柔，林沛森知自己不到，一想到未来顾安然的这些好全是面对另一个人的，林沛森就嫉妒的双发红。

顾安然这个时候就像把一个星期没说的话全像豆一样倒来，絮絮叨叨的完全没有同学中的冷形象。林沛森会一边应着，一边从上到下的看顾安然，情人里西施果然说的没错，这样的顾安然在林沛森里挑不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