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最终的真相。

从到尾被利用了个彻底。

顾盼升也顾虑过这个事情，但是，能够让鹿呦呦对他解开心结这个结果，对他来说，是毒/品一样的诱惑，他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

顾盼升没有说话，既不同意、但也没有上反对，他眸渐沉，似乎在思考着怎么让顾灵耶同意这桩婚事，如果她不同意的话，他该用什么样的手段让她嫁过去。

鹿呦呦在意的无非是鹿萍的死，因为鹿萍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与她一起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无法磨灭鹿萍在她心里的分量，因为她是“母亲”。

一个从小接受着“乐观面对世界，善意对待他人”这样的教育成长起来的女孩，真的能接受这样的真相吗？

无论付什么代价，他都要鹿呦呦能够毫无芥地和他在一起。

但是陈冰时却因为她的死，而觉得一切都解脱了。

“我想和灵耶结婚。”

毕竟，如果陈冰时肯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鹿呦呦，那么横在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厚了。

他陪着陈冰时喝了很多酒，一直到凌晨才回去。

这一晚，顾盼升涉足了三年未曾踏的那家夜店。

利用了，却依然觉得不后悔。

顾灵耶沉着脸走办公室，她的睛是，从未有过的绝望和冰凉。

顾盼升示意她离开，秘书也十分有力地迅速离开了。

陈冰时提了自己的条件。

可是，如果鹿萍的这些消息公之于众，她就不再有“母亲”的资格，她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疯女人，一切的母都是伪装和手段，鹿呦呦于她，只是复仇的工，而不是女儿。

鹿萍因为吃了他带去的药死了，却留给了他一条遗书属的讯息，将这份隐匿了二十多年的仇恨告诉了陈冰时，借他的来传递。

而这份执念在鹿萍离开人世后，也消失得净净。

但是……

顾盼升刚刚差回来，本想一下飞机就赶回别墅看鹿呦呦，半路却被陈冰时截住，然后又

鹿萍的形象一旦崩塌，她会怎么想？她生命里遇到的每一个人，除了顾灵耶之外，都不是好人。

不后悔亲自带去了那两瓶安眠药，看着她歇斯底里地扔掉一瓶，然后再递上另外一瓶。

这些事情如果真的告诉了鹿呦呦，她真的能接受得了么？

陈冰时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他，看来鹿呦呦在他心里的分量，真的是不可估量，竟然连思考的时间都不需要，就饶了他的命。

顾盼升听着他说的话，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陈冰时，然后反问他：“条件是什么。”

她颤颤巍巍地解释：“顾总……我……对不起！”

……

年少时的情那么纯真而清淡，临近而立之年，剩下的也只有执念，无论是还是恨，其实早就变得稀薄不已了。

她喜的男人，亲手将安眠药递给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却要把她嫁给这样的人；而最她的母亲，竟然和她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然而，就在他思考这件事的时候，顾灵耶突然推门来了。

所以，无论陈冰时提什么样的条件，他都会答应。

秘书站在她的后面，脸煞白，生怕自己被顾盼升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