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话，他便问：“他和你……很久了，对吗？”

“志英。”我朝他微微笑了一下，在这之前我想过无数次和他重见的场景，想的时候无比忐忑，然而当我真正站在他的面前时，心情越忽然有说不的平静，“好久不见了。”

我推门去的时候，夏志英正在对着一本素描簿发呆，听到响动他抬起来，目光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凝顿住了，随即脸变得苍白。

“……你想让我说什么呢？”夏志英静了好久，才低哑着嗓开，“是祝贺你，还是骂你？”

“……”

这两年的别离在这样的对望中变得分外清晰，他的个比原先愈发挑，神情也越来越像个能独当一面的男人，但是在我里，他或许永远只能是个孩。一个比我小了几岁的弟弟。

夏志英垂下帘，问我：“你很他？”

夏志英的办公室离程维的很远，事实上别人的办公室离程维的都有一定距离。程维是个非常喜安静的人，尤其是午休的时候，一的噪声都会让他烦燥不已，更别提是那些女同事跟鞋的嘎达声和男同事谈阔论的声音。

“你已经逃避了我整整一年了，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你想怎么骂都可以，只是请你不要再回避了。”

我苦笑：“我和他之前的事情，说给别人听，那就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这样的成长在外人看来或许是值得羡慕的，但只有我和他知，他的大背后付了多少血泪。

如果能够选择，我宁愿他像夏志英一样，到了二十四五岁的时候，还能有着孩般的神和心地。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是，我曾经那个男人如同自己的生命，可是那么多事情过去了，我和他之前的情早已不再澄澈，我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还如当初一般那

“我只是恨我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把你到程维的手里。”

“……”

我走过去，他“啪”的一声就合上了素描本，站起来看着我。

“……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

，心里似乎有一千万个不情愿，然而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简短而艰难地了一下，就把脸别了过去。

我记得程维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神里面已经全然没有了一丝单纯和幼稚，事实上过于残酷的磨炼迫着他迅速成长，他十七岁那年我们第一次分别，二十二岁时他已经是傲英锐，个的红家三爷了。

他说不话来，只是那么望着我。

夏志英咬着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好久之后他的眶红了，他把脸转到一边去，手地成了拳，沉声说：“……我骂不了你。”

我无法置否，了：“从二那一年开始。”

“我知你不会想听解释。”我轻声说，“这两年里我给了你很多很多的解释，想必你已经听到腻烦，不想再听了。今天我来，只是想来听听你说话，听听你是怎么想的。只是这样而已。”

我望着他的睛：“无论是什么，我只是想知你是什么答复。”

顿了顿，我补上一句：“可是夏志英，不你信不信，我没有刻意隐瞒过你。之所以不提，只是因为程维的原因，而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