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说着，了烟，了一会儿，才：“至于祝家的失势，很简单，其实是我的。”

“程维答不上来。一个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少年，从来没有踏上过社会。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现实的残酷。”

“我原本答应他，为他疏通关系，放他父亲来。可是我没有想到，买通的那个狱警下手不知轻重，竟然让他父亲枉死狱中。这之后，他大概是四碰，我也不清楚，反正最后是被卫风相中，了余家，起了倒卖军火毒品的犯罪行径。”

“我就安他，说你心里其实很难过，如果有可能，还是不想和他分手的。我告诉他，你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离开他。”R说，“结果他傲的自尊，让他亲手写下了给你的分手信，他让我转给你，说是既然要分，那就分的痛快。”

“当然了。”R弹了弹烟灰，“后来死的人是她。不过没关系，反正程维亲目睹了现场，他以为是你把他妈妈推了下楼。毕竟他那个时候，为了稳定他妈妈的情绪，已经和李莉订婚了。我猜，他是以为你怨恨他母亲，所以才动手害了她。”

R仍旧不依不饶：“还有程维妈妈，你不会以为是李莉想要谋害你吧？那你就错了。她虽然心机重，但到底还是个循规蹈矩的千金小，而且着程维。所以说……那天开车来接你的人，并不是她，而是我。”

“程维对你应该是死心了，我原以

“反正这些东西，等老死了之后，都不会是我的，我留着它们又有什么用。你爸爸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比谁都清楚，拿什么证据可以推翻他，我更是了如指掌。”

“你以为我真的会费心思救他们？把他们送国外？”R冷笑，“别傻了，我的确把他们接了来，送上了私人飞机，不过那飞机不是飞向大洋彼岸的，而是飞向地狱黄泉的！”

“面对那遗嘱上他想也不敢想的遗产数额，他自然相信了我的话，认为你终于为了金钱和家，放弃了他。”

“我是程维的合作伙伴，当然知他的一些动向。所以我把你骗了过去，让你单独去见程维妈妈。”

我的脑袋里嗡嗡的，是血上涌的声音。

看，我告诉他，只要祝霖放弃和他在一起，祝家的金钱，地位就统统归祝霖所有。然后我问他，祝霖离开你，有的是金钱名利，跟着你，他能有什么呢？你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你凭什么和他在一起。”

“这之前我和程维合作很多次，有些商谈就是在他家，我观察过他家的格局，以及他妈妈的生活习惯。我知她睡觉习惯锁门，睡前会从凉杯里倒一茶喝。所以想要给她下一些刺激神经的致幻剂，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R说到这里，笑了笑：“我至今还记得，他当时那困兽般的神情。我知，他一定是恨自己的卑微，以及，恨你的势利。”

“祝霖，你爸妈，早就被我亲手杀死了！”

“那个护栏也是我松的。走很窄，你们必然会产生争执，至于争执时，从二楼掉下去摔死的人，是她，还是你，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因为倒霉的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