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猛然一颤。她颤颤地伸手，摸上我的脸颊，神有些飘忽，仿佛在梦般：“小霖……都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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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完全的错愕，脑袋压转不过弯来。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了一会儿，最后是程维妈妈先反应了过来。脸颊结结实实挨了一掌的时候，我还僵愣着，耳中嗡嗡的，前也是眩斑斓一片。

明天后天不知啥时候去电信或者联通转转，这两天是上不来网的，咱们长话短说，就怕一会儿时间不够了==抹汗~等我回来哟~~

她恍恍惚惚地看着我，褐的眸里逐渐有了焦：“……是了……程维……”

我捂着脖，咳嗽着缓过气来，程维妈妈悲伤绝的样让我也一阵一阵揪心地疼，她曾经对我那么好，可是我却害得她那么伤心。我弯下了，半跪在她面前，小声唤她：“阿姨……”

我被她掐得连气都不过来，更别提开说话了。这个病重的女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疯狂，我知她恨我，可是我不怨她，她说的没错，是我害了程维，如果没有我的话，他一定会规规矩矩地念书，考上最好的大学，找到安稳正常的工作，有一个幸福满的家。

那瞬间我简直能透过她憔悴失形的脸，看到当年那个温柔漂亮的女人的模样，一时间很想哭，我抓住她的手，哽咽：“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害了程维……”

她喊了半天，卡着我脖颈的手却渐渐松了开来，整个人脱力般颓然坐下，蜷缩成一团，斑白的发也散开了，不住地喃喃：“他不是同恋，他会好起来的……他会好的……”

原来一个人衰老起来，竟是这样的快。

她猛地畏缩了一下，满是泪地盯着我看，过了好久才嘶哑地低声喃喃：“……小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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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害了他，我无从辩驳。

盈盈的，眉角都是母亲的温柔，乌黑柔顺的长发温婉地在脑后盘成一个典雅简单的发髻。

六年过去，竟如隔世一般，人还是那个人，然而再也不复当年神的模样，她的脸苍白病态，有着明显的皱纹，一青丝早已尽数斑白。

“你什么来的？你什么来的？！”她枯瘦的手指掐住我的脖，充血的睛里着泪，神情是那么绝望，“你还来找他？你还没有害够我们全家吗？你这个灾星！你这个害人！”

“为什么还要来找他……你要疯我吗？”她哽咽嘶吼着，“小维他不是同恋，他不是变态，都是你……是你让他变成这样的……他要结婚了！你听到没有？他答应过我的！我见过那个女孩了，她很好……她很好……他们在一起会好的！他会好起来的！你为什么还要现？你为什么……”

她惊怒加地瞪视着我，青白枯槁的嘴哆嗦颤抖着，半天说不一句话来，只是剧烈起伏，情绪显然激动到了极。

作者有话要说：刚收到信息说老娘无线网卡时间不足1小时，终于把移动的网卡用完了，好兴啊，上就可以换别的了……这一年可卡死我了哎哟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