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调查过是怎么回事？还是你的调查有了结果所以才采取那样的行动？那个组织和那场大火之间的关系……”灼灼的目光，费斯顿往某个方向猜测过去。

有时候真该叫他泥鳅或是游鱼，他总让人无下手，“说不说？”无法抵御诱，费斯顿低咬上他的结，在留下过红印的地方再次辗转。

“你都猜到了不是吗，看来我已经不用回答什么了。”要从椅上站起来，他的肩才抬起，就被猛地压下，“这是你的事没错，但现在这件事也牵连到我，别把我当成局外人！”

“我是不是该觉得意外。”血已经止住了，涂抹过药的红伤在风展诺的背上看起来异常明显，和周围其他的伤疤一起成了最另类的缀。

双手撑住椅背，费斯顿在耳边的话语声非常冷，“我已经放任你很久了，不要求你什么事都告诉我，但你至少要把正在发生的事说清楚，别想这么糊过去。”

第90章我不是上帝

“死亡是抹去份的好办法。”费斯顿接话，“但这么一来我不得不怀疑那场大火是怎么来的。”背上的手停了下来，他一下握住他的肩膀。

费斯顿的手抚着伤周围的肤，那手指的温度仿佛将刺痛一起抹去了，风展诺耸了耸肩，“当然不是所有人，只是分，有的人死于大火，有的人侥幸活下来，对外界来说，那场火烧毁了那里，也烧死了不少人，而事实上……”

“我答应了告诉你怎么会打算糊呢，是你都猜到了，省的我再说一遍的麻烦。”无辜的解释，赤上的幽灵仰起，从往下看，下颚的线条到脖，然后延伸到，那弧度叫人屏息，不知为什么，费斯顿联想到枪的线条。

即使风展诺看不到费斯顿在他背后的表情，但从语气来判断，他的脸上现在一定是一片冷，“这是警察的直觉？”他回过。

费斯顿的动作停了停，又继续起来，“被大火烧毁的孤儿院？”

我从一个孤儿院来的。”鼻腔里充满药的气味，他双手扶着前面的靠背，突然开。

“你说的没错，我怀疑过，也调查过，那场大火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屋里开着灯，窗审是全拉上的，风展诺站在那里，明亮的光现在他脸上，一片冷光。

在肩上的手掌挲到颈上，扼住了他的咽，费斯顿一手撑着椅背，风展诺背后的空间全都是他的气息，无法忽视的存在。

“你一定早就怀疑过。”往下看着他，费斯顿必须承认，面前的这个人，他的观察力和判断力绝不下于他，他一听说就产生怀疑的细节，当事人当然更不可能忽略。

药棉从伤上过，细微的刺痛透过肤传递到脑中，“嗯。”

每当他对什么产生怀疑，瞄准某个目标的时候就是这神，风展诺发现盯他的视线，还有肩上的手都令他无法不回应他的问话。

“这样叫我怎么说？”被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风展诺抓着费斯顿脑后的短发，“至少要这样椅被蓦然踢飞，实的肤从费斯顿的手心开，风展诺锁住他的后颈令他无法快速反应，等费斯顿伸手，他已经站在几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