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休祁说，“你喜主播，我就给你更新了手机，让你不用为它的信号电量和量烦恼。你喜直播鬼魂，喜直播其他位面，我都不会阻止。我一开始看到你似乎很不想让外人知试炼任务和主神空间的存在，就抹去了他们的记忆……”

晋江岚了被搓成了一颗圆球的楚休祁，终于了浅浅的笑容：“此一时彼一时，我又改变主意了。”

晋江岚微微敛眸，将所有情绪掩藏在心底，再次了话题：“对了，殷乐榕是怎么回事？”他对殷乐榕有着天然的好，而楚休祁又是对殷乐榕很忌惮，如果说主神不知殷乐榕的情况，那就只有傻才能信了。

但是啊，他几千年的苦苦挣扎，又怎么可能只是因为楚休祁的几句话就一笔勾销？

在很久之前，晋江岚就已经分不清自己对夏楚云究竟是什么情，现在同样无法确定，他对楚休祁，或者说主神，究竟是因为夏楚云的缘故而喜与执念多一，还是厌恶憎恨了几千年的惯更胜一筹。

既然主神已经是他的私人品了，那么怎么理这只球，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所以随携带也就合情合理了。

他忌惮着的主神，难不成就是这么一个蠢货？！

晋江岚觉得自己已经懒得发怒了，他很脆的把下人搓成了一颗球，掌大的。虽然动不了主神本，但转变区区一个人类的，他还是可以到的。

晋江岚不是主神，也不知法则的运作是怎样的，他甚至在怀疑，楚休祁所说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作为灭世大王，晋江岚从来都是心思变幻莫测的，随意更改主意更是稀松平常的事。所以在与晋江岚的过程中，只有一个结果是可信的。

……好想手办不是专指人形的？

“我那时换了一个方式，用了回者的份接近你，最后……你知了我的份，你说我救过你很多次，所以不能杀我，但是……”但是也无法接受他。

“况且……我也没把你成手办。”晋江岚发誓自己说的是实话，现在的楚休祁多算是个球，哪里是手办？

“我还是觉得，发光的形象比较适合你。”晋江岚轻咳一声，“鉴于我还要在现实世界生活，就把你的形象改成了和相似的球，你会喜的，对吧？”

待下文。

球楚休祁：“……对。”看到晋江岚这么兴的样，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把那个发光球的形象也是他随机设定来的这件事说来。

晋江岚沉默良久，才问了一个十分有跃的问题：“我手机的变异，是你的？”

晋江岚满意的。

又是殷乐榕！楚休祁装作待机不说话了。

果然，他还是更加厌恨主神多一啊……

这时候就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了，反正楚休祁已经变成了个球。

最艰难的分都坦白了来，楚休祁也就豁去了：“然后你死了，我逆转了时间。”这次他选择的路线是成为晋江岚永远忘不了的执念，这样一来，总不会再发展成兄弟结局吧？

楚休祁：“……”不是说不成手办吗！

晋江岚：“……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