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急，休息五分钟，让你的适应一下被眠的觉。”宁也起，拿了瓶未拆封的矿泉。

噗嗤。

……

他定了定神，问：“妖旅店的住里，你最喜谁？”

念玥神情木然，毫不犹豫：“我自己。”

“嗯，一秒都没有撑到，你可真行。”宁也摇。

林玉之眉一皱，差就走过去摇晃对方的肩膀，让她醒醒了。

“林玉之。”

打了“信息共享”的主意。

林玉之听闻，连忙凑近了几步，竖起耳朵仔细听。

“第四呢？”宁也有些坐不住了，这些竞争对手中，他不会排名倒数吧？那可当真是不利局面。

念玥下意识地坐直，看向对方在光下颜稍浅的眸。

恋脑是没有好下场的！

轻飘飘地，便溜走了。

林玉之，此刻，两位大妖在这个无形的结界里短暂地达成一致。

为什么报应就迟到了呢？

念玥依言照，也不那么心虚了，她倒有羡慕——宁也的幻境和鼹鼠的那些恶事比起来，本连指甲盖都够不上，就算宁也可能稍微改动了幻境内容，也算不了什么。

刚刚还无比气愤的狼妖，心火瞬间熄了一半。

她刚刚犯蠢了吗？

但对方有家族撑腰，只是失联几天，哪怕气息还在酒店，便如此兴师动众……

那些被鼹鼠害得要重新修行或者就此消散于天地间的小妖，就连一痕迹都没留下。

念玥又停顿了很久，像是宕机了。

这可怎么办呢……

这一笑直接把念玥叫醒了，她看着面不佳的宁也，有些蒙了，“怎么了吗？我还是被眠了？”

念玥皱眉，如果没有苏羽的提醒，她怕是什么也不会准备，就傻兮兮地就把自己供去了，“要不再试试吧，我努力集中一下注意力。”

林玉之看着宁也骤然沉的脸，忍不住笑声。

而他也确实对那段他未曾参与的过往有些好奇……

宁也搬了个凳坐在念玥对面，面一沉，压迫骤然提升，“念女士，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请你如实回答，谢合。”

宁也角微勾，随即清了清嗓，“小玥先到那边坐下，我们模拟一下审问场景。”

小姑娘停顿了很长时间，大概平时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半晌，才犹犹豫豫地回答：“洛粟……”

“……没有了。”

成。

她突然有些眩。

只要犯案的不止一个，小姑娘追究起来的火力就比较分散。

宁也很沉得住气，他依旧看着念玥的睛，继续问：“第三呢？”

宁也看着神情逐渐呆滞的女孩，心中稍无奈——怎么这么容易就中招了？

第三也行，第三也好的，总有一天他能把初恋的影响消除掉。

念玥闭了闭，随后疑惑地看着憋笑的林玉之——这家伙到底在笑什么？

倒是个讨巧的答案。

宁也乘胜追击，“除了你呢？谁排第二？”

音量很轻，像一阵微不可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