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啊。”凌枫说。

凌枫这才想起他育委员和育的职位都被撤掉了。

凌枫看着他没说话。

“以前也好，现在也好，你老这么和人比来

他还真不知。

事实是。

新仇带旧恨的，堵了两天的憋闷终于得到了纾解。

凌枫第一次发现一个人一旦不要脸起来，真的是——

李常超转过，额角飞快地了起来，嘴也磕破了一块，正着血，但他完全顾不上，惊讶地问：“你不考一中？”

凌枫盯着他没说话。

“什么？”李常超皱了皱眉。

凌枫一脸诚恳地说：“我要考保送生。”

李常超往栏杆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侧过看他：“你知不知我一直特讨厌你。”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

他现在手的不行，特想对着这张扭曲的脸来一拳，看看能不能让它变回原样。

拳撞上李常超脸的时候，凌枫觉得特别痛快。

他就这么了。

李常超一直很在意这个，这会儿凌枫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半天才应了一声：“啊。”

“就这样吧，我先走了。”李常超叹了气，转要走。

李常超立刻闭上了嘴，好一会儿才说：“对不起。”

“你这脸大的太都兜不住了，我跟你抢位，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凌枫笑了笑。

他的能素质不差，乍一看还能唬人的，但在凌枫里，他的动作就有些小儿科了。

“啊？”

李常超摸了摸自己的鼻，见了血，顿时怒了，龇着牙冲过来要揍他。

“我说有你也不信啊。”凌枫也瞪着他。

非常欠揍啊！

“你找人谈事情都往厕所跟前凑的啊？”凌枫扭看了背后的男厕所，虽说没什么味，但总觉得膈应得慌。

李常超来找他的时候凌枫还惊讶的，前一天他找了半天都没找着人。

“你这样不累吗？”凌枫忽然说。

“你长得好，什么都讨人喜，我为这个班忙里忙外这么久，都比不上你一句话有号召力。这也就算了，”李常超的语气一下变得恶毒起来，“你好好玩儿不行吗，为什么要学习，你家不是有钱吗，以后随便找个关系上私立不就行了，嘛还要和我来抢一中的位？”

“要是对不起有用还要死刑嘛？”凌枫问他。

“你再我就考。”凌枫说。

李常超皱了皱眉，拳在侧了又放开，一气说：“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但照片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向你歉。”

“……”李常超的表情一下变得有些微妙，“你知我们学校每年保送一中的就几个人吗？”

凌枫轻巧地躲过他毫无章法的一通拳，绕到背后对着他的脚踝勾了一下，李常超一下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扑在了厕所门框上。

“你真不考育特长生？”李常超不太相信似的问。

“你有把握？”李常超瞪着他。

“考啊。”凌枫说，“但我不考育特长生。”

李常超靠在栏杆上，俯瞰着下面的教学楼，闷声说：“育办公室的钥匙被拿回去了，只有这边比较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