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弦愣了一下：“不是哑。难是不懂礼貌?见到老师要问好，没人教过你吗?”

“你想要多少。”男孩从袋里掏一叠钱。钟弦的睛渐渐睁大，他从未一次见过这么多现金。

……

男孩盯着他说：“你没我大吧……”

“这是多少……你要我什么?”

他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看到一个面孔忧郁、脸苍白的男生。

钟弦再次被眠。这一次比较顺利，他很快回忆起大学一年级的场。

“……只要给你钱你就什么都肯吗?”

不会是哑吧?哑怎么教，这不是为难我吗?”

他的表情变得很乖。

钟弦醒来了。他怔怔地看着前的邓忆。后者也在望着他。

“真不知怎么谢你。住院费都是你垫的。我现在没钱。以后一定还你。这学期肯定还。”钟弦对大学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充满激。

“你是说我昏倒摔伤了脑袋吗?”钟弦摸后脑勺。“没什么觉了。我其实还有一疑惑，我总觉得你好熟?你上次说你叫安东?”

“嗯……有一电影里说，安东是世界上最呆的人。”

学仪式那天的光太烈，钟弦冒汗，忽然一阵眩跌倒。周围传来一片惊叫声。有人把他抱了起来。

钟弦无所谓地叉起手：“虽然似乎不好，但我确实如此。就看你肯给多少。”

“你就坐着好了……”

“你果真是呆瓜。”钟弦嘲笑。

“这不是你的名字。”

邓忆再次摇：“你要找到你的记忆……看来展不错，你会慢慢想起来。”

男生的忧郁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你知你脑袋受过伤吗?”

一周后，钟弦在场上约见了救命恩人。

钟弦乖乖地坐回凳上：“就算我在这儿坐两小时你也得给钱。”

“十年前……你让我了什么?”钟弦不甘心第一段记忆在这里打断。

钟弦继续教导他：“呆瓜，你叫什么名字?不说话是不是……什么，没名字?没名字老师我给你起一个吧。我刚看过一个电影，里面有一句台词，安东是世界上最傻的人。很适合你。这个就是你的名字了，怎么样?你可以称呼我为Nicky老师。电影里还有一句台词——Nicky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现在跟我说，Nicky老师最帅，安东最蠢。说一遍。”

钟弦大笑：“哈哈哈……不好意思

“你当我是来卖唱的?除非你加钱。”

在钟弦疑惑的目光下，邓忆轻轻摇摇：“我并不能看到你的记忆，所以别指望我会给你答案。下面，我们试一下第二个时间——大学一年级……”

男孩望着钟弦缓缓站起来，竟比钟弦半，钟弦后退一步：“哇，饶命。”

“这叫艺名你懂不懂?你很坏，你不和我学吉它，我就拿不到钱。你爸妈不给我钱，我就白跑一趟。不如揍你一顿。”钟弦挥了挥拳。“你学不学。”

“你唱一首吧。”

“是你救了我?你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谢谢你。”

……

男孩的发很长，掩住了睛。钟弦将他的发开，的睛却很是漂亮，那睛像星星似的闪闪发光地望着他。

男孩重新坐下来，这次不再面对墙，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钟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