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回忆太灰暗，他有时候甚至会噩梦，梦到他还在以前的家里。

直到姜衍上课下课都找机会盯着他看的时候，他才忍不住主动去了办公室。

“你，那个，你哥哥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跟以前不一样的样？”

是真的动了刀，在爸爸上了两刀了医院，还说爸爸再骂他他就把爸爸死。

姜衍想到这里顿了顿，觉得自己好像在骂自己。

“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我？”林一柏在学校里都是这么叫姜衍的，他觉得在学校里叫姜衍哥哥会显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他不想跟别人不一样。

“不是，我是说他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他以前，就是来这个城市以前，在你们原来那个家里是什么样的？”

他没理由去找林一跃，所以只能盯着林一柏了，如果林一柏真有什么心理影他觉得自己说不定能通过这事带他们两个去看心理医生。

哥哥一般不会回来，他有印象的两次，一次是有一年过年回家，跟爸妈打架都动了刀。

林一柏皱了皱眉，他不想回忆以前的事，因为那些回忆会压的他不过气。

见姜衍说了一句就不说了，林一柏只能小声叫了他一声。

“确实是有事情。”

要不是林一柏突然找过来，他还不知自己得纠结几天呢。

妈妈喜打麻将，喜拿着菜刀到大街上跟爸爸打架，幸好每次都会有邻居拉架，也会关心他，让他去他们家里暂时避一下。

因为这件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姜衍这几天上班几乎都是盯着林一柏在观察。

“嗯，我有个问题想找你问一下。”姜衍拉过旁边同事的椅，“先坐下吧，我们慢慢说。”

他其实已经不害怕姜衍了，也不再害怕那个在他久远的记忆里只是个称呼现在却对他关心疼的哥哥。

至于哥哥，在他的记忆里只是个称呼而已，他听邻居说过，他哥哥是个混混，但是却没朋友，哥哥的那些小弟只是因为害怕才会听哥哥的话。

林一柏本来就对别人的视线非常，他早就知姜衍在格外关注他，只是不敢开去问。

“老师？”

“都是兄弟说什么谢，有事想着还有我们几个兄弟就行了。”魏归航笑了笑。

姜衍都这么说了，林一柏这样的乖孩肯定是听话地坐下了，然后一脸认真地看着姜衍。

姜衍突然不知该怎么开，事实上他本来就不知怎么开，要不然他能憋到现在，只会盯着林一柏看吗。

“老师你问这个啊，哥哥这段时间没什么不一样啊。”林一柏心里的小人握了握拳，原来姜衍哥哥是想了解哥哥啊，他早就说了，这两人肯定是互相喜的。

谁会闲的没事儿死命盯着自己的学生看啊，会这么的不是变态就是神经病。

爸爸经常喝酒跟人赌钱，喝酒回来就跟妈妈打架。爸爸那时候会疯了一样到摔东西，嘴里不知骂着什么，那样，可能是真的疯了吧。

姜衍声音很小心，怕刺激到林一柏，万一林一柏对以前的事有心理影。

林一柏这个害羞的小家伙都被他盯的忍不住过来问了，姜衍也不能再糊他说没事儿。

谢了。”

他还看了自己，神跟要杀人一样，不过倒是没有过来打自己，只是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