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秋哲故意拖延着自己的语气，显得很孩气。

“那……这件事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啊。”祁榛说，“你还好吗？”

“怎么啊？”祁榛已经知秋哲有什么坏心思了，可是还是顺着他的心思问。

当晚，粉丝刷屏，刷话题，#祁榛

开播对他和覃云来说都算是好事，可是秋哲得到的消息却和他们不太一样，因为立场不同，秋哲想表达的某些东西没有了，祁榛也觉得很可惜，那秋哲是不是会更难过？

两个人笑完没什么话好说了，彼此都平静了一会儿。

祁榛笑来，“被我吓的？”

秋哲似乎是回过神来，轻咳了两下，“觉自己灵魂窍了一会儿。”

秋哲扔过来两个字，祁榛立刻明白了，也不再多问。

祁榛真想跟他说，亲，你知后台是可以自己计算的吗？

“那我要怎么安你啊？”祁榛问的很真诚。

那边却静了很久。

“……就一直好好着我吧。”秋哲说，声音明显和之前没什么神的他大相径，显得很愉悦。

秋哲在那边低低的笑，祁榛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竟然能有一天跟他说这话，开某些玩笑，是幻灭的，也开始跟着他笑。

“那就……”秋哲似乎是想了很久。

“每天是不到了。”祁榛一本正经地说，“我很忙的，上要拥有自己的大型粉丝团了，想想还真有些小激动呢，哪儿有空你这个小粉丝啊。”

祁榛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看，“你是挂电话了吗？”

“我还演网络剧呢，为什么不能看啊？”祁榛说，“我这是以专业的态度涉猎广泛。”

祁榛心了一下，这样的情对象，还是蛮可的。

“你以后别看网络剧了，说这话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他也是听说，并不知怎么作。

秋哲的作品中，除了啊之类的剧情以外，还有一些自己想表达的思想，可是变成影视作品以后，暗喻就变成了某程度上的明喻，祁榛在之前想到过，却还抱着侥幸的心理。

“唉……”秋哲说，“好像你快儿杀青，快儿回来啊。”

“怎么？”祁榛轻声追问，他是真的想好好安他，他明白那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的受挫，他在之前一直是那低迷的状态。

祁榛明白，他们两个从开始到现在都不明不白，自己也一直不属于主动的那一方，况且他以前可是直的，秋哲也能明白他说这话，有多困难，所以才会失神吧。

“嗯，我尽力吧。”祁榛说，语气淡然，没什么波澜。

秋哲那边也笑了一会儿，静下来轻叹了一气，“你要是能每天多吓吓我就好了。”

“有……一儿吧，心情复杂的。”秋哲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神，祁榛顺着他的情绪，原本挂在天上的心，也慢慢回归腔，因为他不开心，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开心了，他明白秋哲说的那“复杂”是什么意思，大概跟他现在的状态差不多。

首播的那天晚上，祁榛的粉丝两个小时之内涨了100万，后面涨粉的速度虽然慢了一丢丢，但持续还一直再涨，这不详细的数据，是黎个人提供的，据他自己说，是他登陆了祁榛的账号，目不转睛观察了两个小时，得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