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吉思坐在王座上，懒懒看了地上两颗颅，扫了左右，“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落王了。你们，谁敢忤逆本王，就去与两位落王作伴。”

如此这般战战兢兢，项上人，仍旧朝不保夕。

大殿的人，都猜到玉伽已经死了，可汗王陛下还是一次又一次的问，每次问过，都会发好一通脾气。

闷，涩，怒，还有一丝疼……

速前往容城，与程将军他们汇合吧？”

格吉思无力的坐回王座，稳稳情绪，看向亲兵，“与之前安去的人联系上了吗？”

他们知，这是因为如今拓加势危，汗王陛下隐隐带了几分同归于尽的疯狂，可再这样下去，汗王疯不了，他们也该疯了。

格吉思脸总算好看了一些，转手拿一个小盅，“你去，把这个给他，让他每日取一滴，加在大渊军队的饮中。告诉他，只要他好此事，本王，可以留他儿的命，否则……”

那人趴地愈发低了些，大气也不敢。

二十几年，早已习惯那个人微垂着，站在后或下首，虽大多数时候一声不吭，但一旦那个位置再没了他，原来却是这等滋味儿……

他知，提起玉伽，汗王陛下的脾气更收不住。

…………

“陛

“还是没有玉伽的消息么？”

亲兵，“联系上了。”

楚玄昭叹了气，攥了攥他微微泛着寒意的手，“也好。这几日，藏在外，天又不够，苦着你了。我们去容城，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他其实想说，陛下，玉伽他也许早就遭了毒手了，可他每每看到格吉思沉的脸，这句话就无论如何也不敢说来。

亲兵躬，“是，属下明白。”

沈轻君浅浅一笑，“嗯。”

…………

而格吉思更不用说，接连几次的失利，已然让他怒极的同时也不免带了几分谨慎，不敢再轻锋芒。

亲兵首领一垂首，“回陛下，还，没有。”

格吉思垂了，还是没有？

格吉思看了空的大殿，了胀痛不已的额角，玉伽，难，你真的死了？你怎么敢死！

大殿中的人趴伏在地上，有几个甚至忍不住在微微颤抖。自从大渊攻占容城，陛下退回王城，这脾气愈发晴不定了，上一刻还与你浅笑，下一瞬便会挥挥手将你死。

难不成，他真的已经死了？是了，自己了容城，都是那般境地，玉伽只带两个人……

“还没替本王把事好，谁准你死的！”手边金瓶被格吉思一扫，骨碌碌很远，落在殿中趴跪的人脚边。

玉伽从小就跟着自己，唯命是从，也只有他，知自己并不是外人里的什么谦谦君，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把自己视为所有，一心一意为自己事。

容城之战以后，格吉思退守王城，大渊军队踞占容城，两方呈对立之姿，俱都未敢再轻易兵。

大渊兵之前趁格吉思与贺内斗，一路急攻，此时刚刚攻下大关容城，不免疲乏，散了些，急需停军整顿。王城又是至关重要的绝对大关，诸人皆不敢随意兵，致使人手空耗。

格吉思摆摆手，亲兵悄声而退，大殿中的人，见也轻轻退了去。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