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张人，送来时据说是滕王的远房表妹，虽然未必为真，但终究王爷不能随便动她，否则日后滕王恐怕会以此为借针对王爷。”

“是是。”

“王府的家法，自然由本王来定。本王的话，便是家法，

小厮被这样的楚玄昭吓得失了魂儿一般，砰砰地磕在地上，很快便见了血。

李公两手死死扒住楚玄昭的手，脚用力的蹬了蹬，却毫无用。

“本王可以饶你，不过，你要告诉本王，你家主说的那些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啊——！王爷，王爷饶命！”

小厮看着地上的尸还未回神，听到廉王二字猛的一抖，他知了，他知自己是廉王派来的人！

然而跪下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脸，只有他边的莫一不着痕迹地朝后退了一步。

此时的楚玄昭哪里还有一丝为天下为百姓时的博善心怀，现在的他，恐怕比冰冷的沈轻君还要让人心生寒意。

“王…爷，……饶……”

李公话未说完，脖颈就被楚玄昭一只手狠狠掐住，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楚玄昭双目泛红，目狠厉，在夜中犹如索命厉鬼，“一样的人？！哼！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和他相提并论！原是一样的人！呵！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说和他是一样的人！你是在找死！”

“回王爷的话，今天张人带着几个人来到这里，说小的就是投生了个男儿罢了，还说就算王爷喜男，不喜她们，也不能给小的机会。”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李公的脖颈便被怒火中烧的楚玄昭了个折儿，人瞬间断了气。

走门来，莫一才敢声，“王爷。”

李公目惊骇，想要说话却发不声来，整个脸迅速憋的紫红。

“她们，她们还说，王爷新得了位公，与王爷都住在前院，两人同吃同住，同同，那才叫受呢。还说她们不得，原是因为女儿，她们也绝不叫小的得。”

李公说话间将自己胳膊上的划痕了，“她们划伤了小的便去了。小的命贱，也不求王爷恩，只求王爷为小的主！王爷前院的小的也不敢狂妄掐尖儿，原都是一样的人，小的也为前院的那位开心，只求王爷为小的……王爷！”

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黑暗的一面，只是还未碰底线。

“你把今日和张人一起来的人都告诉本王。”

然已经不耐烦。

“回，回王爷，主没有说谎，那些话确实是张人她们说的。主只是想借此事向王爷搏，这才言语冲撞了王爷。才说的都是真的，求王爷开恩，饶才一命！”

“不能杀了她，还不能照王府家法置她吗？”楚玄昭勾了勾，敢嚼这样的，就该好付代价的准备。

楚玄昭让莫一将人一一记下，才转离开，走到门前，略作停顿却未回，“王大人若问起，就说你主病故。记住，不该多说的，不要说，不该多的，不要。有些事，廉王能，本王也一样可以。”

“王爷的意思是？”

“嗯，怎么了？”

“公！”

“哦…”，滕王所谓的远房表妹，自己若是杀了他，滕王即便短时间收不到府里的消息，时间长了也会知，迟早会成为他的一个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