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鸾笑得灿烂，向云绝：“我说吧，他这个人再怎么样也不会下手杀一个无辜的人，更何况你妹妹不但对他一片痴心，还救过他的命。”

柳亦儒一下抿了嘴。这本就是一步死棋，如何下两边都是输家，没有赢家。

云绝愕然看着吴鸾。

“你……”柳亦儒瞪大了睛。

吴鸾无视他二人的神情，自顾自地说：“当年我去御史府偷看你,却意外地一看见了你，自此便放在了心上。可若是夫与小舅断袖,咱们两家都会颜面尽失,我也便只有将这份情压抑在心底。后来老祖宗病重,我见了你，更是失望得。你不如你万一，那一刻我便下定了退婚的决心。只有与你退了婚,咱们两个才有可能。”

吴鸾无奈地轻叹一声，“亦儒啊……”他伸手自己的眉心，“我自然是知的。我又不是傻，我知你喜我，默默地喜了这许多年。为了我你可以不惜自己的命，甚至不惜去你痛恨又不屑的事情。”

吴鸾微笑着歪着,声音越发地温柔，“好，赌就赌,我赌你不会杀她。因为如果你杀了她,便不是那个我一直喜的柳亦儒了。”

“怎么赌都是我输。”云绝惨然一笑，“但是你此刻杀她，她至少还能少受些罪。你用她换回吴鸾，我只能睁睁看着她痛苦地死在我面前。如果此刻受苦的是你，你会怎么选？”

吴鸾眸光温柔地看着惊呆的柳亦儒，“可是即便你说着狠话要个恶人，事到临时却还是难以下手，这比杀了你更难。所以我不想你杀了云裳，不是因为我顾惜她的命，而是因为我知，你若杀了她便会自责愧疚一辈。我不愿你生活在自责和痛苦中，用尽一生去忏悔，我要你永远嫉恶如仇，行侠仗义的柳亦儒。你的人生不应该有洗不去的污，即便是为了我。”

柳亦儒从最初的震惊后，终于缓过神来，脸铁青地怒吼：“吴鸾你疯了！你是想激他杀了你吗？”

第72章真相

云绝想上前照顾妹妹，却被吴鸾扯住了衣袖。

柳亦儒目光扫过横在吴鸾颈间的匕首，俊朗的脸上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你不必说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了她的。那咱们就来赌一赌，赌我会不会为了你杀了她。”

：“你不了解柳亦儒，但我知，他不会杀了你妹妹的。”

随

柳亦儒咬牙：“吴鸾，你胡说什么呢？你怎知我不会？”

吴鸾向柳亦儒那边扭过去，语气笃定，“我就是知。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柳亦儒眸光一黯，手如电了她破裂血周围的，血减缓，却仍是淅淅沥沥地不断。不得已下，柳亦儒一记掌刀劈在云裳的侧颈，云裳死过去，至少是暂时地脱离了剧痛。

云裳上的血已经破裂，鲜血了一地，她的肤也渗一层细小的血珠来，整个人沐浴在鲜血之中。她此刻受尽折磨，生不如死，状似癫狂地大叫：“杀了我，杀了我！”

柳亦儒闻言又扣了云裳的咙，面毅沉郁，“我是不想杀她，但你们别我。吴鸾，你如果真的了解我，就应该知为了你的命，我不在意一回恶人。”

柳亦儒不想隐藏多年的心事被说，一下楞住，怔怔地看着吴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