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了，以后便不许雇六安的工。”

一楼的房间里低错落地摆着各各样的琉璃，有七彩五彩的，有单的，还有无的，有细颈瓶，还有脚的酒杯；各自摆在展示用的底座上，光透过中空的窗棂，照在这些琉璃上，晃了，也了心。

但对崔瑛自己来说，这事儿就有想当然了，他真没想到制作玻璃镜的难度那么大。

“你说的等穿衣镜呢？”叶知秋早就托人快将送给皇帝和太家的小镜送走了，但此时他还有些气不顺，崔瑛一开始告诉他能和人差不多的镜，比铜镜清晰无数倍。叶知秋也是抱着极大期望的，他甚至还在信里向太炫耀了一下，他将有一个廉价却档的镜。然而崔瑛最终的结果却让他有失望，最大的镜也不过一尺见方，而且制造难度极大。

卫掌柜带着小伙计到会场时，后巷的院里已经停满了车，随着众人了阁楼，仿佛了晶一般。

一切安排妥当，只等琉璃展后离开六安。

“这也行，雇工的饭钱与商税钱差不多，也合算。”卫掌柜，“但县尊图什么呀？”

收到小镜的皇帝陛下与太殿下并不意外，当年皇后娘娘也是折腾了好久的玻璃，直到怎么也除不掉里面的气泡，偏绿的泽也无法再减少，才无奈放弃了这项烧钱的工作。

伴着一小拨碎玉般的轻响，小伙计跟着自家掌柜了楼里，然后停下了脚步，不敢挪动。

门帘不是如今描绣凤的大布帘，而是由一颗颗米粒大小的五彩琉璃珠串成的，近午的光线一照，端得是光溢彩。

除了妇人们青睐的首饰、镜，还有一些东西也引了掌柜的和小伙计的目光。那是看起来就极鲜的果，

卫掌柜除了在心底称赞外，也没有什么事可以了。

琉璃展会和以后卖琉璃的地方就在崔瑛私宅斜对面，一个两层的小阁楼，原是上一任主薄家的产业。因上一任主薄伙同书吏收受好，划田不均，主薄被免了职，这一小阁楼也籍没官府了。崔瑛稍加修整，便成一清静的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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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硝酸银不难，烧碱也还行，但氨气难以制取，银氨溶本没法。后来崔瑛没办法，找了位金匠，把银敲得极平极薄，平贴在玻璃后面，再嵌一个实的框，也勉实现了镜的效果。只可惜，镜不能得太大，金匠敲不了那么大的一个平面。

踏着还有些吱呀作响的楼梯登上二楼，便见到一群妇人轻声嬉笑着，她们的上簪着样式巧的琉璃簪，手里握着一只只小靶镜，似乎在观察首饰的效果。

平板玻璃可以用浮法制造，去除玻璃中气泡虽然麻烦但还是有办法的。可惜，玻璃制来了，但银镜反应他死活也不来了。

“客官这边走，请不要越过绸带，碰坏了琉璃是要赔偿的。”穿着一短打的跑堂人引着卫掌柜与小伙计徐徐前，边走边介绍，“一楼主要是各型展示，如果客官需要的与这些相差不大，可以直接找匠人定，客官可以一会儿慢慢看，二楼上有更多实用的件，请您品鉴。”

“青壮不走单趟，回六安时得给县尊带当地特产，这一来一回，青壮能挣好大一笔钱。”钱会长解释了崔瑛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