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温洋到凌晨三多才浅浅睡去，睡了只三个多小时便被噩梦惊醒了。

殷锒戈想上前安温洋，可顾忌前的殷河，毕竟这里是殷河的老巢。

殷锒戈看向殷河，面冷，“这是不是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殷锒戈回了趟国，连续一个星期没有来找温洋，温洋听了殷河的话，这一星期也没有和殷锒戈联系，而在殷锒戈回甸国后的近一个月，他似乎总是挤时间去找温洋，温洋并不清楚殷锒戈在忙些什么，殷锒戈没说，他也没去问。

这时，温洋一言不发的转，恍恍惚惚的又上了楼。

半晌，温洋才愣愣的。

温洋背对着殷河坐在窗的一张椅上，看着温洋不时抬手的动作，即便没有声音，殷河也知温洋是在泪。

了几秒，攥的手掌又缓缓松开了。

温洋洗漱完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坐在客厅内的殷锒戈，此时正与殷河在谈着什么。

殷河的话，对温洋来说就像一场梦。

温洋只听清了一句，文清，死了。

“不早了，去睡吧。”

温洋怔怔的站在原地，半张着嘴，半天没说一句话。

殷锒戈离开后，殷河上楼了温洋的房间。

殷锒戈很明显在压抑着情绪。

“我很少为一件事一夜的时间去考虑，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是在骗你。”殷河走到温洋跟前，抬手温柔的抚去温洋脸上的泪迹，“我不想你总用邱枫的睛泪，那不是我把这双睛给你的本意。”

梦里的祁瀚，满是血的躺在自己怀中。

“你想听实话？”殷河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这是原本我希望看到的，你的下场。”

殷锒戈没有告诉温洋，文清选择了一十分痛苦的死法。

看到温洋，殷锒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等他开，温洋已跑到他跟前，一脸惊慌的问殷锒戈文清的情况。

“大哥”

一场令他无法立刻反应悲喜的梦。

“不是。”殷河轻声打断，“你不会明白的温洋，也永远不会懂，我的生活终究不适合你，困你十年，只是让你更加厌恨我。”

“回ec市去追求你喜的生活吧，但答应我温洋，每年至少来甸国看我一次，还有，保护好这双睛。”

“大哥你你为什么突然是因为我昨晚说的话，我”

殷锒戈知瞒不住，便实话实说，“昨天夜里，在杨亦旁自杀了。”

殷河和往常一样平和的说完，转准备上楼去。

天已透亮，温洋已无困意。

殷河没有回答，只是踩在楼梯上的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我们之间的十年约定。”殷河淡漠的开，“从今天起，就不存在了。”

“大哥一定不是个杀人不眨的恶徒。”温洋突然再次开，他在殷河停下脚步后继续，“邱枫是那么优秀善良的人，我想大哥一定不希望自己变成邱枫讨厌的模样。”

知杨亦的死与殷河有关，殷锒戈时刻不想亲手杀了殷河。

温洋明显一震，站起后迅速抹了抹睛，然后转不明所以的看着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