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瑞突然笑起来，笑意却没有到yan睛里：“你看，你都不记得他，还能让他记这么多年，像白月光一样放在心上，不guan我怎么闹，都永远在你之下。所以当时我就想……当年你的样子该有多戳他的心啊，就照着你的照片整了。”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毕禾dao，“你大学的时候整容……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细思极恐啊。

童瑞的yan底louchu一点不甘心来：“他有。”

毕禾愣dao：“我不怎么拍照啊，那时候也没有和他合照过吧。”

“是你们班的合影。”童瑞dao，“五官勉qiang看得清的那zhong，所以其实最后整chu来也不是太像你，至少化了妆就不像了，你刚才是不是也是仔细看了很久才确定像的？”

毕禾“唔”了一声，没说话。

“你看。”童瑞笑了笑，“就这么张合照他都能珍藏这么多年，我能怎么办呢？”

“冒昧问一下。”毕禾忍不住问，“你以前长什么样？”

童瑞又笑了笑，这一瞬间yan眶却有些红，他摸了摸脸，低声dao：“我以前可比你好看多了。”

毕禾没说话。

一个曾经有过一点jiao集、又并不是很熟悉的人，突然有一天被发现整成了自己的样子，这其实是一件有点mao骨悚然的事情。

童瑞看见他的样子，也沉默了一下才dao：“对不起。”

毕禾没反应过来。

“我不是故意的。”童瑞继续dao，“但的确是我情急之下把你一起扯下楼梯的，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你的医疗费用，请接受我的dao歉。”

说着还站起来正经地一个shen鞠躬。

毕禾吓了一tiao，连忙dao：“没没没没没关系！”

童瑞直起shen来看了他一会儿，旋即笑了笑，坐下来dao：“我真的……经常嫉妒你到痛苦崩溃的地步，经常半夜起来看着自己的脸，都不知dao是你还是我自己，很多时候……我甚至觉得世界上已经没有童瑞这个人了。”

“不是啊。”毕禾dao，“你tiao舞niu比唱歌好听，还会演戏，这些我都不会，你当然是你自己，是童瑞啊。”

童瑞缓缓dao：“没关系，不用安wei我，我已经习惯了。谁叫他喜huan你，而我又喜huan他呢？”

说着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低得像是喃喃自语：“既然离也离不开，就只能对自己狠心。”

毕禾张了张口，说不chu话来。

童瑞这时抬起tou看他，有些不服气地dao：“可是看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也就那样啊？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忘不掉你？我记得当时有个不良少年也老跟着你吧？”

曾经的不良少年安晋打了个pen嚏。

安父慢悠悠喝口茶，抬tou看他一yan：“找不chu理由，开始装gan冒了？”

安晋没搭话，只沉声dao：“我不去。”

安父dao：“由不得你不去，这是你妹妹的大事，你最好给我上点心。”

安晋额角直tiao，几乎又要暴起踹茶几。

旁边歪在沙发里刷微博的安楚慢悠悠dao：“爸，哥不愿意就算了呗，我还不乐意他成天板着那张脸在后面guan我呢。您不是帮我联系了一个很厉害的经纪人吗？”

“经纪人是经纪人，他是他。”安父dao，“再说那秦栎然看起来不是很情缘，说是在考虑，我看悬。楚楚啊，听爸爸的，还是在东星找一位，他家才是zuo唱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