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放在心里的那些猜测全都没被程教授否认，跟家里闹这么严重想要维护的情，原来就是这样。

离开学还剩一天，早上一醒来望见外面已经染成了白。

程博昊无从辩驳他的话。

这个短暂的寒假变得尤其地漫长。

汤煦从沙发上站起来，这几天濒临崩溃的情绪让全然忘记师生的份，地质问程博昊：“你们都让我听话，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你们总在说总在说！有谁想过我的受，我听我妈的话搬去，然后我们就这样结束吗？”

“那您后悔了吗？”汤煦红着俯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们是年岁差一的师生，“原来我一也不喜这里，本来想一起读研读博的想法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后就只想待完三年赶回家，其实您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们的以后吧，在您里，我们迟早都要结束的对不对，本没有以后。”

他这么疼他他恨不得把所有能给的一切都给他，倒来却是最伤他。

不能完整说一句话，求他把儿还给她。

汤煦搬过去和林清一去住。

“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都是老师的错，当初不该越过那条线，害你现在这么难过。”

程博昊心疼慌地把人拉怀里，他没想到汤煦竟然会有这么大反应，就像长久来一直绷的弦断了，跟他说对不起，说不是他想的那样，怎么安哄下去，汤煦都不再有大反应。

“今年比去年冷多了。”汤煦穿着一件单衣，望着已经被雪覆盖的圃，“你说那颗樱树今年会开吗？”

太在乎还是年轻太较真，汤煦已没有气力去分辨，既不想面对父母的迫，更不想看到现在的程博昊。

情何其脆弱，原来就这么不堪一击。

House里的圃光秃秃一片，只剩落光树叶的枝，他想起来第一次来这里还被一圃的各类香料番茄惊艳到。

即使昨天去机场接汤煦，都没见他这样绝望伤心的表情，他站起来想过去拉他，汤煦往后退“许老总和我说不能忘本，他说我要是学成了回国去补他的遗憾，我知您为什么留在Q大，所以我想留在温哥华，想留在您边，我不是什么都不懂，我只是比您小而已。如果我不主动，您就一直在原地，我也会害怕，一直依赖你又粘着你，会不会就是在自作多情，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那您为什么要答应跟我在一起，又让我这么喜你？”

句句是真，字字戳心。他一直都是以随时放手的姿态，只要汤煦想离开就放他自由。

他自嘲地笑，因为他老师疼他，给他留着好退路。

他看着程教授：“你说啊，是不是我搬去，我们就结束了？”

和林清一起上网看到那个度已经退下的院双Edo恋的帖，汤煦心想这八字还差一撇呢都这么多人火金睛看来这师兄弟有一，他和程博昊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外人从来都不知。

早上七十分，林清也着睛起床了，屋内气很大，他还是怕冷穿着羽绒服，站在汤煦旁边说：“下雪了。”

他抬认真和程教授说：“我会听你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