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有什么问题？”他问，发觉自己的语气不可避免地变得的，“在我的脑袋里？”

“简单暴的形容，”伏地撇，“但很准确。”他居临下地瞟着哈利，挑剔着什么的神情就像哈利是一个不合格的品，“你想要知哪方面？”

“它们果然是一样的……”哈利喃喃，有迟到的果然如此。以伏地对日记本和挂坠盒的在意程度，黑威他从霍格沃茨带冠冕的行为非常合理。

“但在问题真正解决之前，你和我都必须克制”？

哈利确实考虑过。说起来，日记本和冠冕都没真正对他动手；只不过，日记本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是汤姆·里德尔，可冠冕总对他的打探给予似是而非的误导回答。

哈利用他能有的最大定瞪着那双猩红的睛——他不算同龄人中最的，但也绝对不矮；然而同为瘦个，伏地还是比他至少一个。在这么近的距离里一直保持抬姿势很费劲，但他不想退缩。

哈利完全无法苟同伏地将自己的利益无形地凌驾于他人之上的观，同时轻易预见到和黑争执这个毫无意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我来这里，就为了方便你摄魂取念？”他重新转过，小心地盯着那张线条尖利的嘴，不再试图往上看。

“光明正大？”伏地真的笑了声，“你对黑王的要求未免太了，男孩。而且，”他圆地补充，“如果有更简单的方式，为什么要浪费更多的力气？”

哈利在听到冠冕时就猛地别开，懊悔极了。他居然忘了黑总是无声无息地对他摄神取念……“你就不能光明正大一吗？”他怒吼，里有一大半是对自己松懈的责备。

过你。”伏地回以假笑。

“什么事？”哈利立刻问。虽然他很努力地掩饰自己的好奇，但他怀疑自己并没完全到，尤其当面对一个擅长窥伺人心的黑时。不怎样，先清敌人的意图总没有错……

“当然不。”因为近，伏地一下就注意到了哈利的折中方式，嘴边弧度更大了。“我相信，就算是你，也会觉得接下来的事重要到需要面谈。”

上次伏地说过什么？对了，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句——

伏地暗自冷笑，抛他早就准备好的□□。“你是否曾经思考过，冠冕和日记本的相似？”

他现在明白这是为什么了。如果日记本被唤醒时发现主人正和他说话、态度就是对敌人，恐怕也不会傻乎乎地自报家门；更别提有画像替伏地暗中观察、并传递消息。

哈利怀疑地眯起睛。他不认为伏地给他留下了讨价还价的余地，那么……“所有的。”他斩钉截铁地。

伏地微微睁大，仿佛被哈利的大胃震惊了。“所有的？”他反问，随即又笑起来，“噢，能算个好回答。”他盯着哈利，猩红的目光尖锐得似乎能穿透脑壳、直至后面的思想，“链接、冠冕、日记、挂坠盒……好吧，确实是所有的。另外，我得承认，你驽钝得令我震惊——半个学年过去了，你的大脑封闭术竟然毫无起。”他如此总结，里不乏嘲讽。

虽然哈利很愿意听到自己是对的——暂且不提从谁嘴里——但伏地的坦承令他疑心。太快了

“没错。”伏地一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