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云仿佛凝神思索了一下：“……好像有印象。”

慎秋见他不动了，还觉得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略微有兴。他把自己的衣服扣扣上，往里坐了坐，再次神告诉他：不许再了。

慎秋呼了一，语气提着：“他……也叫慎秋。”

江揽云还是答应了，但这次慎秋却不怎么相信。他左手拽住自己的衣领，右手拿笔写字。只要江揽云的手一过来

你说说看名字。”

“很少。”江揽云说的随意，因为这个姓很特殊，名字也算不上大众化，但他说完又照常哄了慎秋两句，“但你是独一无二的，谁也比不上。”

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慎秋之前的担心消失了不少。他真的怕江揽云认识之前的自己，如果认来就完了。但听江揽云这么说，他就一也不担心了。

慎秋凑过去问：“全国的慎秋多吗？”

题算不上轻松，但也不是过于难了，江揽云看样好像游刃有余，考试才过去半个多小时他就写完了，慎秋从来没见过写这么快的，他看了一，随后加快了速度。

可没过几秒，那手就黏上来了，反而越发过分。知这是在考试，他不能什么大动作，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

那双手见他没反应，倒是越发不安分了，一略过他腰线的弧度，用手指的温度贴合。

趁着慎秋还没注意到的时候，一排扣被解掉了一颗，那双手游也似的划过他的肤，带来一阵战栗。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方，慎秋脸突然爆红，从耳红到了脖颈。

“认识倒不一定，只是听说过而已。”他摸了摸下，“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其实你都不用问育英的慎秋，全国叫这个名字的人我也都或多或少知。”

“……真的认识吗？”

像在拒还迎似的。

时间像似的不间断过指，很快就上课了。班主任班分考试事宜，发布去年这届的试卷给他们练手。

慎秋放心了，把他的手放下，转而回去拿笔写题。

他一会拽他衣角，一会又拉他的扣，小动作藏在课桌底下，得隐蔽。

之前季如安说过江揽云认识自己，可自己本不可能认识江揽云。他实在没必要说这个谎，季如安可能真的知什么。

江揽云自己写完了，也不让慎秋安生。

他没隐瞒，照常说了。

班级里都是分发试卷的声音，到手时候安静了很多，只剩下笔写过试卷的声音，每个人都写得认真，慎秋也不例外。

漉漉潋滟的神。

他再次放下笔，一威胁也没有地用神去控诉江揽云不德的行为。

——总觉得他这么说话已经成习惯了……

江揽云一本正经：我不动了。

在全都是同学的教室里堂而皇之这事，慎秋瞳孔一瞬间缩小，心脏扑通扑通直。

慎秋觉得有些不自然，他担心别人看异常，可考场又不能说话。他无奈放下了手中的笔，抓住了那只手，瞪了他一：不要动。

慎秋专注写题，知他在动但没格，所以还在发奋着写题，计算那些数字。

江揽云确实习惯地哄他了，即使这样，慎秋听完还是抿嘴了一个笑。被人夸奖了……他把话藏在心里偷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