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石听了，在心中一回味，以为然，却又有疑问：“先生说的是，但学生也曾听太殿下说过，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穆石一呆：“不曾。”

说着愤愤然忙忙的了。

乌世桂拂袖：“待你把六经都读完，再跟我提这话罢！”

乌世桂颔首：“倒也算平日留心了……那诗三百，可都会读会背了没有？”

穆石低想了想，：“殿下说是自。”

正一掀袍袖要举步门，不想穆石意犹未尽，求：“先生，石能否一睹先生方才提及的过秦论？”

穆石也觉得手疼，又看碧落言真心，就顺势挨着她的扁着嘴撒：“是啊，可疼可疼了……，我想吃松。”

又挑几书来给穆石：“大学既已背完，接着便学论语与论语集注，论语者，乃孔圣应答弟，时人及弟相与言而接闻于夫之语也。论及学问、修、务政、治国，包罗万象，至理，故有半论语治天下之说，你先自行背诵，待熟记无误，我再同你慢慢细讲。”

乌世桂冷笑：“那你可知这句话的？”

待日影渐移，穆石兀自如痴如醉，似久旱之人得遇甘霖，手心痛楚也暂忘一边，乌世桂见他神情专注，脸未免又缓和了几分，那素来下垂的嘴角也略有雄起之势，清了清嗓：“今日就讲到这里，你回去后得潜心琢磨，过几日我还要考问的。”

纵横引据，这一课讲得既清清楚楚浅，又阐理明义妙趣横生，而且他教授经验十分丰富，滔滔之余，未曾忽略穆石乃是幼童初学，所授内容均不脱于大学一经十传，但辅以百家之说，丰其血增其颜，更勾得穆石睛亮闪闪的不时发问：“先生，这先秦诸的文章……我什么时候才能拜读一二？”

乌世桂授课讲究一个循序渐，基稳了，方准许学生博览广闻，以免心不的容易走了旁门左的杂学邪说去，一时板起面孔，厉声：“先读大学，定的是规模，次读论语，扎的是本，这两好生学完，便好比房屋已定地破土，间架格局尽在了，再读孟，观其发越，最后读中庸，求古人之微妙。这些都是朱言语，你秉虽聪明，却需得记得贪多无益，更不可轻求速。”

回到东昭旭殿，碧落忙迎来接了书笔等，一瞧见他手掌心起来，登时红了圈心疼：“这是怎么说？被乌大人打了？这才读了几天书呢，就被打成这样？”

碧落

想到晚了南生大约买不着了，便是猪耳朵也挑不到的，咽了唾沫心中恚怒，又看穆石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睛一脸无辜切，发狠迁怒：“你回去将大学再抄十遍！”

穆石才不急呢，东自有小厨房，他那份膳碧落打理得再好没有，回去便是腾腾的端来，有汤有菜的，分量不多类齐全，连主都见天儿的换样。

说完摸了摸肚，很觉得饥饿，更有些馋酒，圣人言语虽好，却祭不得五脏庙，实在是一大遗憾，也不知家里的糟鸭掌火候到了不曾，实在不行，就买豆腐和南生同嚼火味来下酒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