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城忍不住笑，“要是当年我念书的时候，我爸要是也跟您似的那么夸我，我都不至于每回历史都只考十几二十几……哦，我爸就是教历史的。”

“像一个傻，和是一个傻，你觉得其中的区别在哪里呢？”

“你不是傻就是笨懂不懂！”

关声挑眉，之前周鹤城还跟他讲他见着许鸣跟见着爹一样怕，这会儿工夫都单独聊上天了？

关声再次回来后，又NG了一次，然后过了。

徐导没受影响，招呼着现场先拍下一场戏。

关声突然走向徐导，他问徐导争取了10分钟的时间，然后独自走了休息室。

关声看过来。

周鹤城都不禁替他着急了，转的时候发现许鸣就站在他旁边，“许老师，要不你也去鼓励鼓励关声，说不定得到了许老师您的buff加成，关声也能演的特别顺利呢。”

在关声再一次被NG时，周鹤城终于忍不住了，冲他喊，“关声，你傻吗！”

周鹤城这才扯了扯角。

许鸣朝他竖了竖大拇指，“孺可教。”

作为历史系教授的儿，历史却考得最差，这简直是周爸的耻辱！

周鹤城站在旁边看关声演戏，觉上一回在现场看他演，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他们还在学校的时候。

倒是许鸣突然看向周鹤城，“你们年轻人之间讲戏都是这方式吗？”

他演一遍，郑老师就问他一遍，“傻了吗？”

影帝奖杯送给我得了！”

助理Bill过来跟他说：“鹤哥跟许鸣老师去旁边废置的院聊天了……”

许鸣笑了笑，没说什么。

一个个目光，八卦十足。

许鸣有些意外地看向周鹤城，“你是在替他着急？”

无奈和周鹤城刚才一样，几遍都没过。其实外行看来，关声已经演得不错了，演的很像一个傻了，但是徐导还是不满意。

演到最后，他真觉得自己是一个傻了，真演傻了，然后最后一遍，过了。

“哪有……我这明明是在骂他啊。”周鹤城不好意思承认。

之前周鹤城找不着觉的时候，许鸣跟周鹤城讲了好几分钟的话，片场有些嘈杂，关声没听到，这下他倒有些好奇了……许鸣到底跟周鹤城说了

他不甚认真地演了一遍，郑老师看了就来气，怎么都不满意，一遍一遍的重来，就是不让他过。

“你傻啊！”周鹤城没注意周围的目光，继续，“你个傻！”

这场戏关声是没有一句台词的，所以更考验他的演技。

剧组全工作人员都目光极其一致地望过来——什么情况？这才拍戏的第一天就要对掐了？

周鹤城略微一琢磨……

周鹤城疑惑地看着许鸣。

等徐导跟他讲了一遍戏后放人，关声四下张望没瞧见周鹤城。

“他跟你不一样，你刚才只是不在状态，而他是抓错了。”

“从演‘傻’到‘演’傻还是不一样的？”

过了那场戏后，徐导招呼关声监视前，跟他讲，“还是没完全演来，不过比刚才好多了，你看叶瑾之现在是……”

不禁想起当年表演课的时候，郑老师让他演一个傻。

“呃……”

关声一怔，神飘忽了一阵，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