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他们到达没挂牌的诊所。

好在汽车站就一条路。

“你还有机会说话的。”

瑞英不禁想起上次也是这个状况，贺总不会又车祸吧？小哑桃纠结起来，想着山不转转，他给贺总联系一下也好。

小哑，看向原老师。

瑞英：……

原老师拨通电话。

那人跑近后才抬：“原远？”

难是医生助手？

没人说话。

程医生说：“别在这冷风了，我们先去我那，明天我再给他个检查。”

没人说话就算了，这车真是七弯八拐，像是要开往盘丝，哪个巷黑就往哪里钻，也幸亏开车的熟悉路线，要不然得钻去被吃掉。

小哑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原老师又给他介绍医生说姓程，程医生嘿嘿笑着打量他两：“这就是你学生啊？”

瑞英闷着没回答。

比如，对不起我您。

离他离家走已经二十七小时。

虽然城市位置偏南，但半夜还是冷清的。瑞英跟着原老师走车站，只看到冰冷的霓虹灯闪烁，还飘着细雨。

因为太过震惊，瑞英都差忘了贺总还没给他电话，他在车上才把手机摸来，那上面还剩可怜的电量，还有空白的屏幕。

或者，我不上您，希望您能找一个门当对的人。

小哑万万没想到，这个医生居然跟原老师是那样的关系！！

瑞英跟着原老师走，他一个哑要是走丢了，到时候问路都没法问。小哑以前吃过这样的亏，到陌生地方特别小心翼翼。

果然门万事难。

大概不到两分钟，就有一个人朝他们跑过来，看样动作还矫健，瑞英看不他年纪，不过看穿着打扮时尚的。

原老师也没过来，瑞英等他们一家人打完，自己闷闷的接过笼，拿着保温杯走向原老师。

这事打架是不可能的，可瑞英连反驳一句都不行，小哑被欺负惯了，可心里郁闷。

拜速公路所赐，汽车十几个小时便能跨越祖国的大好山河。两人到达目的地大约晚上十一半，瑞英从一个冰凉的地方突然到一个不太冰凉的地方，吐一气。

那人嬉笑：“这么客气嘛？好歹你是我初恋嘛……初暗恋。”

“等这个孩打掉，我们就回到学校里，我们一定有办法让你再开说话。”

，扭不敢看了_(:з」∠)_

瑞英垂丧气，他握着手机还没考虑明白，突然抬发现车内的气氛诡异。

原老师又是简短医生嗯。

瑞英从至尾不敢抬。

没想到，那边原老师嗯一声，伸手跟他握手：“有些年不见了，谢谢你来接我们。”

这简直是惊悚之旅了。

没有信息，没有电话。

原老师也很疲惫，拖着箱说：“那个人会来接我们，我们站吧。”

黑布隆冬就是这个诊所给人第一印象，瑞英跟在程医生后，看着他打开卷闸门，又打开狗链一样的链条，终于

这脸，只能看二十多岁。瑞英心里猜测他是谁，能在那么多年前给原老师打胎的医生，肯定不会这么年轻。

原老师半垂着眸，拍拍瑞英肩膀：“瑞英，还记得老师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