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收敛了笑，手指却攥得我生疼，他问得一本正经：“你为什么特别在意这个？你只用后面的，那里净净的，我只让你碰。”

他吻上了我的嘴，我搂了他温柔地回吻，前却不知为何总晃过一些画面。

我沉默不语，只是看着血从伤里向外翻涌，连疼痛都变得微不足。

张晨笑了起来，回了句“好”，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连朋友都不了？”

张晨凑了过来，轻轻地亲了我脸颊一下：“你不是傻，但你舍不得我。”

才会觉得累，什么都不用想，就不会到难过。”

“我舍不得你。”

“好，”张晨几乎没有思考，立刻答应了我，他的拇指摁在了我的伤上，让更多的血涌了来，“我答应你，你以后也别和我闹了，巡查组那边也特别苦，你不要和他们走。”

“不会，我比较怕麻烦。”

我抱起了他，他搂着我的肩膀痴痴地看着我，我们倒在了柔的床褥上，急切地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手背压过白的床

“就这样？”

张晨的嘴角翘起了一个调的弧度。

张晨不可能维系一段专一的关系，我如此说他如此答应了，不过是彻底分离的铺垫。

他抓着我们相扣的手，凑到嘴边，狠狠地咬了下去。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不要再说离开的话了，你明明知，我喜你的。”

“下次再撞见其他人，你与我，就不要再纠缠了？”

有铺天盖地的雪，有张晨与小田坐在一起唤我吃饭，有张晨与那小男孩纠缠在一起，有那张一半的……

“我又不是傻。”

“嗯，”我也不知怎么了，话语说得绝情又严重，“张晨，咱俩一对一，如果这游戏里多了第三人，朋友也不必。”

“什么约定？”

我的视线从鲜红的血上移到了他嫣红的嘴，又停顿在他那双依旧平静的，想了想：“你散了那些人，就你和我，两个人。”

“就这样。”

很疼，疼到我皱了眉，却没有挣脱，艳红的血自手背涌，沾染上他嫣红的，他稍稍抬起，却用去伤涌现的血——活脱脱像一只血的怪。

我不好奇张晨怎么知巡查组的事儿，想来多半是韩透的消息，只回了一句：“我们个约定吧？”

我像站在了空旷的球场中央，四面八方聚光灯照得睁不开，我在张晨的目光下，无从隐瞒、无法隐藏，他拿着我的弱，却作温和无害的模样。

“陈和平，你想要什么呢？”

“但和你在一起，我是不快活的，纵使舍不得，也要学会舍得。”

张晨的枕在我的，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我以为你会和我闹很久别扭。”

的确麻烦，张晨这态度分明是不想放我走，我想和他好聚好散，不想闹得特难看。我原本就不是什么的格，张晨退了一步，答应不再搞，我也不想再闹腾，影响心情影响工作影响睡眠。

“因为，”我拉着他的手，让他倒了我的怀里，伸手顺势抱住了他的腰，“我是个男人，我也会有占有。”

只要以后的日过得顺遂，过往的曾经都一笔勾销，权当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