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浴房屏退了人，白姑姑还得问：“公主若有不适的地方，万不能羞。”

“公主今儿要不要太妃送的那对金凤钗？”一对金凤钗打厚重，凤衔珠，凤嵌宝，梳上圆髻，斜簪在正中

白姑姑垂眉敛目，吩咐人把抬在帘外，眉笑，拿香膏给卫善抹，这差事稳稳当当办的圆满，替她裹上兜衣，穿上裙衫。

听了半程，听见里面叽叽咕咕说话声，又笑又闹，想着这是小夫妻两个在说话在，跟着再听，又似闹猫儿似的，隔着窗看见里红绸帘儿晃晃。

秦昭开了盖盅儿给她盛粥，盛了贝虾，挑四蟹小饺来，让她坐在镜就能吃，秦昭这些，素筝几个是看惯了的，白姑姑却未见过，她本就是卫敬容派到卫善边，看看公主婚后过得如何，这么一看，哪里还有不好。

卫善拢着衣裳坐在床沿，面上飞红一片，腰带系得松松的，白姑姑抬手扶她去洗漱，儿往床上一扫，被枕一团红缠在一起，倒似床上翻了天，心里咂，晋王看着君如玉的模样，闹起来样却这么多。

今日要穿的还是礼服，比昨日大婚时，穿得要简单些，卫善坐到妆镜前，膳桌都已经抬了起来，她昨儿一天都没吃什么，夜里倒是有一桌酒菜的，困得没下嘴，自己被当骨似的嘬过一遍，想起来又恼，鼻里哼哼一声来。

回去睡了几个时辰，又早早等在门边，一早上得给公主沐浴搓，都预备好了，房门却不开，听见面又闹起来，沉香初晴几个通红着脸儿退开两步。

姑前半夜还在外守着，等听见里闹了起来，耳朵贴着房门听里有些什么动静，侍候她的小人掩了，不敢同笑意来，白姑姑横了人一，这会儿可不是庄重的时候，寻常规矩典范说得再多，那也得把差事办好，看这桩差事办不好，明儿皇后问起来，可得怎么说。

白姑姑还当已经成了，松了一气，拍一拍小人：“叫公主边贴侍候素筝冰蟾两个预备下，从此往后可就不同了。”看晋王也不是个胡来的主，才刚那样闹，也是疼惜的意思，且得吩咐那几个人，往后晋王在时，不许随意公主的卧房，新婚燕尔，总有那么几个月是你侬我侬的。

面上神如常，见人来还一，吩咐：“侍候公主洗漱。”

谁知卫善却摇，上的地方多的很，疼倒没有，气一蒸熏红了脸，解下衣裳泡到浴盆里，人转过去，白姑姑细一气，前看见倒没什么，背上一一的殷红。

卫善从镜里看见秦昭盯着她，越是看越是脸红，经过一夜，哥哥也不全是哥哥了，可丈夫又只算是半个丈夫，把挪到首饰托盘上，挑了一对儿金打的缀晶步摇。

白姑姑皱皱眉，公主这一个经过人事的也没有，还得调=教两个，往后这卧榻上总得有人收拾，好容易开了门，就见晋王已经整服衣冠，连都梳好了，此刻正坐在罗汉床边，手里托着个烧喜字儿的红瓷茶杯吃茶。

卫善听见白姑姑气，想起昨天夜里二哥是怎么把贴在她后磨蹭的，背上也不知被他嘬了多少下，这会儿想起来还觉得又麻又，肩上两块红痕，背后必是留下痕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