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周师良的行事自然也都变了，总不会光战着挨打不还手，她所知的越来越少，可心里却越来越安定。

最想要的是什么？最想要的自然是娶了善儿，去到封地，生个像善儿一样的女儿，粉白白圆的，教她走路说话读书识字，一个女孩儿太寂寞了些，得有几个哥哥，习武也好学文也好，要能护得妹妹。在心里想了一回，就觉得通上下的舒坦。

只要秦显没事，这辈大家就都能安安稳稳的，卫善想到这个，忽地看向秦昭，大家都安稳，秦昱没有可乘之机，那么秦昭就不能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打京城来了，她嚅嚅问：“二哥最想要什么呢？”

卫善本来也只能指望他，旁人本就不会信她，秦昭就算拿她这些话当作发梦，可答应了说要派人跟着，就一定会派个稳妥的人跟着。

心里一阵慌，忽地就脸红起来，秦昭笑眯眯的看着她，看她从耳朵红到面颊红，不再逗她，跟她许诺：“杨家这事大哥必是不信的，善儿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

不一刻膳桌就搬了书房，沉香瞧见有蟹，才要拿紫苏叶洗手，好给卫善剥蟹，秦昭已经摆了摆手：“不必你，都去罢。”

秦昭立起来要去吩咐，他一直蹲着，起得猛了便有些不稳，卫善“哎呀”一声，伸手扶他，两人脸贴着脸，轻碰一下又再分开，卫善恍然眨，秦昭已经门吩咐饮，要素酒，再蒸一屉螃蟹来：“要雌蟹。”

卫善好像懂得了，又没懂，伸手挠一挠耳朵，觉得一直到心里，再看他时，就觉得他笑起来别有意味，比原来的二哥不同。

早就已经过了饭，卫善桌前摆的心都没动过，单喝了茶，沉香几个早就已经着急了，怕她饿坏了，小太监几回问她要不要传膳，都被卫善给拒了，她哪里吃得下，这会心里落定了，才觉得饿了，笑盈盈。

他薄一抿，轻笑起来，这些事他当着山风月想过，此时凑到卫善的耳边，卫善也以为机密的凑过去，嘴贴着耳垂，秦昭一时情难自禁，嘴碰了耳垂，吐气告诉她说：“山月知我心间事。”

秦昭从她嘴里听见魏字很有些不愉，待听见她说“咱们”，又翘了嘴角，笑着她的耳朵，她一回害羞了，多两回也就习惯了，跟着才能抱到上，善儿怕羞，得一步一步把小猫儿哄到上来：“是稳妥的人，大哥边那几个人，我也会吩咐的，不论饮匹都十二分的仔细。”

秦昭笑起来，心里约莫知她为什么这样问，卫善才刚哭过，这会儿睛越发明亮，直勾勾的盯住他，盯得他心中一。

卫善这才放了心，提在心的气一松，人就有些犯困，伸手就要去，被秦昭捉了手，掏帕来让她：“善儿要不要留下来用饭？”

独留卫善一个坐在殿里，心“扑扑”两下，怔怔看着秦昭立在门边的背影，二哥待她跟原来不同，可她又从没见过哪对夫妻是这样的，要是以后成婚也这样，却觉得有些兴。

膳桌就摆在书房窗下，两人坐在床上，朝殿外了两排桂，金桂朱砂桂，开得橘红金黄，满室飘香，秦昭先掀开一只小

她坐在椅上，依旧为了这事发愁，两只手叠在裙上动来动去：“二哥派谁去？魏家会不会不兴？以为咱们是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