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筝抿了嘴儿笑：“昨儿夜里了许多时候的酥油，是酥油的香味儿。”

徐淑妃手里抱着秦晏，男孩越大越是好动，她都已经抱住不了，挣扎着非要下地，让人看住他：“要我说还是等两日罢。”

卫善一手拿着牙梳，一手握着满把的发：“怎么想起来要酥油？”一听说殿里预备了这许多东西，她却一样都没看见，哎呀一声有些可惜，跟着又想起昨天夜里明月山风，嘴儿一抿又笑起来。

素筝几个看见公主趴在晋王背上，只当她又吃醉了，殿里歇了烛火，大大小小的纱灯笼或悬或挂，还有摆在地上的，踏殿门还有一片莲灯。

昨日正元帝未曾宣人伴驾，心里还念着杨妃，今日一早又送上杨家孝中行乐，杨云越和杨夫人虽不必为妹妹守孝，可家中儿女却要守上百日的，七没过，在家里胡闹些便罢了，还在外胡闹，被人抓住参了一本。

昨日七夕，正巧竟是杨妃的七，秦昱一早就往停灵的万福寺庙里去烧纸念经，夜里的宴席正元帝也只薄饮上两杯，妃们在百池畔斗巧，玩得一会就散了，符人此时摆宴庆贺，总是不妥。

凡有饮宴都换了素酒，酒的菜也都是些鲜剥菱角莲，秦显秦昭连同秦晏几个也都穿素服，本就是夏日

秦昭摇摇，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打横抱起卫善放到床上，替她脱了鞋袜，盖上毯，这才回到自己殿中去。

不能大张旗鼓在芙蓉池里放灯，就在殿前摆上，烧琉璃的莲灯，了酥油灯火应红绿来，前一片景，卫善却只趴在秦昭肩上大睡。

卫善坐到姑姑边，只作不知这些人在笑什么，几个妃逗着秦晏立起来起几步，又抱过如意，着符人的时候，她没有伸手，反是乔昭仪接了过去，拿手碰一碰她，笑盈盈的对卫敬容：“给娘娘喜。”

到给卫敬容请安的时候，连都不敢抬，昨天整日都不在，自然是偷溜去玩了，徐淑妃几个都抿着笑，太妃也笑看着她，冲她微微。

卫敬容清晨起来便知了，乔昭仪此时说来，她笑着一，对徐淑妃：“看来中又该份位了。”跟着又说：“这样的喜事赶报给陛下知。”

太医三日请一回平安脉，符人疑似有那是一个月前就已经报上来了，今儿一早符人有些犯恶心，又请了太医来，这回确是摸了脉。

，整个人被夜间山风得心底洋洋的，背上卫善，拿兜帽掩住她的脸，分明还替她预备了一殿的莹火灯笼，睡得小猪似的，怕是看不见了。

素筝铺开毯，轻问：“要不要把公主拍醒？”晋王了这许多心思，到明日这些萤光就都没了，此时不拍醒她，这些功夫就都白费了。

第二日卫善醒来时，殿里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净了，她坐着梳，翘起两只白生生的脚，还问素筝：“怎么一香味儿，跟松针香又不相同。”

封人几个都围上去恭贺，乔昭仪自从落胎，就再没有这么兴过，笑盈盈看着符人：“让她请东摆宴席。”

秦昭背着她，特意往那株合木下走了一遭，树上也不知甚时候添了许多彩绦，都是小人们自个儿挂上去的，树下还摆了供果，说是神木有灵，祈愿必然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