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讲的就是卫王，袁礼贤排在卫敬禹的后，卫王文治武功，大业开国立朝不可磨灭的功勋，连皇帝都赐了匾来，御笔写就的“卫王”，其中自然不少阿谀之词，写卫王一双慧识得帝星，越是神奇古怪的这些人便越是听。

秦昰刚过五岁生日，他的礼服都要现制，尚衣局赶制来，他穿上，肃着圆脸盘，迈跟在秦显后，通往祭坛的通极长，两条胖胳膊举得平平的，一路庄严肃穆，献香至祭，长篇祭词没有错一个字。

这个大家里各有人过得不舒坦，可卫善在业州却没有一日不舒心，冬天雪地上也猎着几回兔，得闲便带了兜帽到书场去听，林文镜把他心中记得的事迹都写下来，不单写卫敬禹，学着跑江湖的说书人那般写了话本，就叫。

终献之后又是钟鼓齐鸣，他立在秦显边，依旧显得只有一丁儿，被秦显一把抱起来，秦昰自己掀了冠上垂下来的珠玉石，把把哥哥肩膀上一趴，小声告诉他：“我饿了。”

冬至民人祭祖，天祭天，正元帝领着太前三日便往南郊斋，正元帝乘坐六驾前往斋，改往年太尉光禄卿为亚献终献的旧例，让太亚献，亲王终献。

“我知。”碧微又想起自己写的那句话，不负相思意，既是写给秦显的，也是写给自己的，两人都不相负才好。

正元帝最看兄弟和睦，长对小儿这么好，便显得齐王差着些，秦昰跟他也不亲近，可秦昰还是个小孩儿，懂得什么，哪个待他好，他就跟谁亲，还没喝上，趴在哥哥肩膀上就睡了。

，殿下对公主如此情，看公主把鹿收起来不用，就送了白狐裘来，是把公主摆在心上的。”

冬至这天先往卫王庙中祭拜，夜里又在家中祭祖，围着炉吃羊锅，卫善亲手裹了馅小饺供给祖先，特意蒸了放在母亲墓前，上辈从没能亲至祭，如

可胡玉成却上奏请立秦昰为王，定下封地，让他以皇后嫡亲王份终献，正元帝一接到奏疏便对称赞了胡成玉，赞他心有家国，给小儿秦昰定下一个雍字，往后封地便在京城附近的雍州。

业州了一个皇帝一个卫王，可算得兴旺发达，一，书场里唱演义的，都到林文镜门前索求书稿。

就连卫善坐在书场里呆上一会儿，便能知这些人为甚听，起伏跌宕，让人猜料不着，这才引人胜，只这些字让林先生授，叶姨落笔，也不知林先生心里如何忍耐得。

一讲，讲的便是皇帝秦正业，名讳自然不能提及，只尊称陛下，他落在笔间比当年青传说还更传奇些，反正业州百姓无有不知那是帝星落在业州的，佛塔寺里还立了碑。

正元帝解下冕冠玄衣，笑看了长一：“你日里成婚，明岁这时候给朕添个孙。”次日百官表朝贺，夜间就在元殿摆宴，宴上颁布了旨意，册立甄氏为太妃，二月完婚。

天不亮就起来祭祀，连秦显都饿了，何况是他，一只掌牢牢托着他的，把他抱斋里，让人给他调吃。

既改旧例，正元帝又还有两个儿，秦昭在清江大营不提，秦昱秦昰这两个儿里取其一终献，秦昱年长，秦昰年幼，祭天是国之大礼，让秦昰终献，怕他人小忘词，对天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