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善说了这句，卫修轻轻，就算杨家狡称是妹，他们也拿不杨妃原来低贱的证据来，这事知了也是无用。

“前又无实据，咱们说了，又要拿什么取信于人，就算告到陛下跟前，杨家又有什么罪责？献妹和献又有什么分别？”卫善徐徐说，若是能找到杨家那个侄，只要他还活着，总有派上用场的一天，却不是现在。

“但若找到他侄，就能有用了。”杨云越弑兄夺产，死寡嫂，凌侄儿，时无人追究，可既然正元帝要还天下一个治世，这些事便不能不论。

卫修看着小妹长眉轻蹙，一时喜一时又忧，心中似有千百样的烦恼。他扫一桌上堆着的粉面人，那一匣缕金剪彩的胜只等着明日簪在上，篮里还有好几个诃罗彩泥娃娃，心中滋味难明，只觉得小妹辛苦姑姑辛苦，想同她说些什么，又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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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善泡在浴桶里时昏昏睡,等散了发躺到床上反而睡不着了，心里把这事想了又想，总觉得漏了些什么,可一时又想不起漏掉什么来,手里握着金簪，手指挲金簪上那一排圆珠,想起秦昭来。

先把这些事来，等杨云越救驾的功劳名声都不能抵去这些罪责的时候，才能再把杨妃的事跟着抖落来，这样秦昱就再也不能肖想帝位了。

卫善松开眉来笑一笑：“哥哥不必忙了，让沉香提来罢。”说着靠到榻上去，等着抬来泡浴，眉间郁一扫而空，上辈杨云越到临死都没为他的这桩事付代价，这辈就当加倍讨回来。

☆、第88章娃娃

也怪不得杨云越要假称人是妹妹，既是他的妹妹，他又有救驾大功，不论是否生育过，自然都要带京城来的。

两人坐在屋中，隔得一会儿卫修才看向小妹，看她渐渐有了大人模样，叹一气：“这桩事要不要告诉姑姑？”

脑里的东西多了,想的事也多起来,

当年青州那些旧人一个都没带京都来，有些人送过来时已经十七八岁，辗转几手，因着会舞会歌或是有些旁的好，这才被正元帝领府中，新鲜劲一过，就丢开手去。

卫善立时摇，姑姑的里不得一颗沙，如今虽好了许多，也会为自己打算，可似杨妃这样的来历世她必是忍不得的。

“善儿别想这些了，赶歇一歇罢。”卫修把她坐在椅上：“我叫沉香给你些来，你要吃杏仁酪还是粥？”

送金银和送人都是官场上的惯用手段，就是在京城的王府中，也有许多人送钱送人来，正元帝自不必说，小叔边就有好些人，可他从不贪恋女，怎么送上来的，又怎么还回去，还有的被他嫁给了下属为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比较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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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他到了吴江没有,是不是已经安营扎寨练军了,二哥原来从没打过战,这一场又是上辈没有过的大仗，本就不知输赢,前世今生改变了许多,纵有天命也难免替他担忧，卫善越是想就越是睡不着。

这一路过来，卫善总算知名声是个多么要的东西，好似竖在前的一墙，万箭难穿。可一旦名声坏了，这些箭就能让人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