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他又把妖怪们固定，打包，送上妖局的公务车。

乔楚歌还是没想来送什么。

但他也不是完全无所事事，偶尔接到报警，为了锻炼他，云天媱还是会带他警。

乔楚歌在妖界冥思苦想给甘林准备生日，云天媱就在人界污化甘林。

“麻利呀！”云天媱叹为观止，以前只觉得甘林内向不说话，想不到办起事来很利索省心。

正在发愁呢，他突然接到甘林的电话。

“必须呀！”乔楚歌来了神：“十九岁生日是吗？包在我上！”他可有事儿了。

云天媱合地闭了嘴，还帮他们关上了门。

甘林无地自容，好想撞墙。

“嗯。”甘林觉得自己很幸运，老师说以符门看似简单，实际非常困难，他能顺利筑基，说明他有天赋。

他早上起来浇，共生还好好的，可他晚上下班，共生整个一株都枯萎了，他打电话这功夫，朵都凋落了。

反正妖局依然没大案，把她闲的够呛。

“那等会儿你动手，我监督。”云天媱带他去现场，一个低级妖怪偷了另一个低级妖怪的乾坤袋，两个妖怪打起来了。

好久没来大都市，乍一下还不太适应。

“乔楚歌不行啊。”云天媱笑得相当猥琐：“不过也是，他妖界第一大光，搞不好现在还是个，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不算同居，只是住隔。”甘林不想给云天媱留下扭的印象，只能着回答。

“怎么了这是？”云天媱扒门张望。

“小林，你们行到哪步啦？听说你都跟他同居啦？”云天媱脸厚，可甘林脸薄，这么隐私的事拿到台面上说，他害臊地不行。

可算把乔楚歌安抚好，甘林才去了人界。

她就是想八卦。

“哎呀。”云天媱笑：“自己人，还住什么宿舍？你住我家。”

乔楚歌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啦？”

“我的。”甘林是真地哭了：“共生枯萎了！”

乔楚歌长眉缩，把甘林搂在怀里，对云天媱在前竖起指。

甘林哭哭啼啼地叫他：“乔哥……”

云天媱不懂发生了什么，只知甘林突然对一盆哭，然后没过多久，乔楚歌就来了。

云天媱早就被乔楚歌威利诱，让她保证照顾好甘林，所以甘林一到，她就如风般温地接待了甘林。

乔楚歌扑棱棱起来了：“你记得你生日？”

甘林：“记得呀，我妈妈跟我说过的，只不过我从没过过生日，乔哥，这次你跟我过生日吧。”

“谢谢天媱教我。”甘林谦逊地一笑。

在妖局的每一天都很轻松，下班回去也只是复习功课。日不慌不忙地过去，转就到了最后一个礼拜。

“你是以符门？”警前，云天媱问甘林：“筑基了？”

甘林带了很多自己画的符篆，他当机立断，拿两张火符。诀拈手就来，眨间，两个妖怪就被迫停手。

*

“天媱。”甘林：“学校说会给我安排宿舍，宿舍在哪里啊？”

“你去。”云天媱推了一把甘林。

“不好吧……”甘林抱着共生犹豫，云天媱已经一把拉住他：“别这么见外嘛，跟我说说，乔楚歌对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