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铎骤然僵，机械地转看着方端。

最后终于到了墓园，方端买了两束，给徐铎一束，两人撑着伞前后脚顺着路走，他比徐铎走的快，走到那桩熟悉的墓碑前站住，转看了徐铎一。

方端这才放下：“那就我说。”

他说完，转过脸来对着徐铎，小声：“拿烟。”

“……”

徐铎默不作声地看着外面，行人越来越少，然后他听见方端的呼越来越，像是那老旧的风箱，呼哧作响，知他其实难受得厉害，更加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今天去。

“……”

方端“嗯”了一声，但却话风一转：“谁规定的就忌日能去？”

一旦和外面隔绝开，仿佛就变成了两个世界，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徐铎当然扭不过他，他这么说了就是板上钉钉，于是徐铎再没有多说一个字。

墓园离市区很远，得开很久的车，方端开了气，车窗闭。

徐铎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刚刚的话他仿佛听懂了，又仿佛没有懂，一时间愣在原地。

他透过火星去看方端的睛，却觉得怎么看也看不清，他知的和方端说来的东西搅成一团麻，需要他时间才能理清绪。

“……哦。”徐铎哆哆嗦嗦地伸手在兜里摸了半天，才摸一包烟，他三，颤巍巍地举起来，任由方端拿着打火机挨个。

“在你事以后，在李乐事以后，我想了很多，终归是我的原因，如果我没有随便把别人给我的烟给李乐，如果你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电话里给你说清楚，你们都不会有事。所以我想我是个很不称职的兄弟。”

如果不是考虑到各原因，徐铎真的觉得自己会在刚刚他说要去哪儿的那一刹那上去揍他。

方端皱了皱眉：“烟我不能替你敬。”

徐铎一个劲儿，再也说不话

，好半天才说：“今天又不是他的忌日。”

“过去摆好。”

方端开了：“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方端嫌他慢，凑过来给他扣，距离太近，呼相闻，徐铎觉他整个人都气腾腾的，本还没有好，刚想说什么，他就退回原位，沉着一张脸发动车。

徐铎不知他在急什么，索也别过去，再也不自讨没趣了。

“每年我来看你的时候都说，但我也不知你有没有听到，今天老四也来了，他也勉算是我的见证人吧。”

这默许之后，他厨房收拾案板，方端很快就吃完东西把餐端了来，然后无视徐铎回往客厅走，徐铎听他上了楼，应该是去换衣服，心里一沉。

“孟江，对不起。”

徐铎鼓起勇气，走到跟前，放下，不吭声。

方端接过他的瓶，也不喝，往旁边一放。

徐铎摇摇。

方端果然上去就是为了换衣服，两个人收拾好上了车，徐铎坐在位置上慢吞吞地寄安全带，无意义地拖延。

“至于老四，我更加不他的兄弟了。”方端直视前方，“所以，今天是我和老四第一次一起来，应该也是最后一次。”

而就在他发呆的时候，方端也好自己的烟，对他嘱咐——

后来方端又要摇下车窗让空气对，被徐铎制止了，他递给方端一瓶，示意他停在路边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