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少恭睛一亮。

欧少恭瞧着百里屠苏的睛，那样是满期待。

欧少恭似乎被他的愤怒燃起了兴致：“呵呵，这都怪我不好，忍不住同你开了一个小小玩笑。”

“这世上，许多东西如同酿酒，过上一段时日，或许变得更加味。”

欧少恭放过了方兰生，转看向他，却意外地看到百里屠苏一双似要化作血的睛。

“不……”方兰生摇着，他被红玉从地上扶起来，目光直视着欧少恭，“我不懂……”

“听闻小兰二之事，少侠似乎心有所。”

欧少恭。

“你说清楚……什么故人？！”

他心中想着，手就哆嗦得厉害，红玉惊讶地握住他的手，发现他手冰得吓人，“猴儿……”

欧少恭轻笑一声，他的目光落在百里屠苏后，那正落魄地坐在地上的方兰生上。

“我……杀了你！！”

“……而他们，却选择离你而去。”

“苦痛之事……是在味到人生至幸的瞬间失去，是失去后永无法抗争的命运，是秘密被心中所之人察觉……”

这样的他，可比往日里那只会叫着“少恭少恭”的方兰生讨人喜得多。

百里屠苏忽然开。

“你在胡说什么……”百里屠苏咬牙切齿。

“可是想起了你母亲的事？”

欧少恭笑了。

“我曾经……曾经对你毫无怀疑……”百里屠苏咬牙切齿。

“当真可惜，没能看到你察觉真相时那痛苦绝望，不过见了今日小兰的一番表现，也倒弥补了那些许遗憾。”

方兰生心里想，什么秘密……他……和木脸……

百里屠苏闻言，怒得上前一步，

落在一直没有声的百里屠苏耳朵里，犹如钻心一般。

凡心，煞气蒸腾。

方兰生像傻了一样看着他，欧少恭发现自己居然很喜他这在崩溃边缘一样的神。

“小兰可知，这世上何谓苦痛之事？”

“小兰一生不缺衣少，内有家人呵护，外能结良友，自然不懂何为苦痛。”

“得少侠此言，少恭荣幸之至——”

“小兰，可是还在百里公面前保守着你那秘密？”

“欧少恭！”

“今日看不到百里少侠的绝望，待到明日，这份绝望经过沉淀发酵，定然会更令人期待。”

“少侠心中定然疑惑，其实，她也算我的一位故人了，当初阻我一桩大事，如今这样……”

他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丝嘲讽，方兰生痴痴抬起，像是不懂他在说什么。

百里屠苏心下一沉。

“你……”百里屠苏咬着牙齿，一双睛怒瞪着欧少恭。

他刻意提到方兰生，百里屠苏果然当即变了脸，落在欧少恭里，让他的笑容不禁又了几分。

“仅是回报一二。”

欧少恭看着他，面中居然有几分不忍。

“不过相信很快，很快你就会懂了。”

欧少恭叹息着摇摇。

方兰生摇摇：“我、我听不懂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