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控制得了度，不把我死，或者害的我修为大减吗？”

“……呃……”沈莲痛苦地叹息了一声，“主人，请您不要过来。我……”

☆、第三十四章

“可以，但是您是我的主人，我不能伤害您！”

此……”沈厌夜喃喃自语，“劫火剑灵人血维持实，汲取怨气维持法力……自从跟在我边，你已经有两年多未曾碰到血了吧。”

因为之前的一番折腾，此刻沈莲几乎是倒在地上，血红的衣衫像是红棘一样铺散在地面上。沈厌夜向他俯下去，几乎将剑灵笼罩在自己的影里。

……沈莲的心思果然是如此单纯正直，只要决定了，就不回去改变，不像人类一般会找各借。但是也就是这么正直单纯的人，才会固执的让人心疼……

闻言，沈莲睁大了睛，急忙为自己辩解。说是“辩解”，其实不过是围绕“我不能噬主”发散展开的一系列话语。沈厌夜向他摇了摇手指，：“这并非噬主。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何来噬主一说？”

“主人，我因嗜血和杀害死过太多无辜的人，而您说过，只有改过前非，才可以重新开始。所以……我不能再汲取任何人的气血……”沈莲顿了顿，继续轻声，“而且，您是我的主人，我怎么能让您为我任何牺牲？”

“主人，我只要静休些日，就可以拜托气的影响了。”似乎是看沈厌夜脸上的担心之，沈莲立刻言宽，“我并不需要倚靠气血维持灵力。您真的不必担心我。”

“血气和气，你想要哪一个？”

沈莲摇了摇，脸还是很苍白，颊边甚至有细密的汗。但是即使这样了，他依旧没有接受沈厌夜的建议。

“不是的……嗯……”沈莲咬了咬牙，却还是解释，“重渊大人的气……会让我控制不住而已……”

沈莲几乎是惊恐地看着黑衣剑修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而自己几乎要用尽全的意志力才能让自己不扑上去。他咬牙关，手指都陷了土里。而沈厌夜则在他面前坐了下来，然后拉开了衣领。

“既然为妖剑之主，我就该有觉悟。”沈厌夜有些歉疚，“我之前以为你汲取血不是必须的。如今看来……是我主观臆断。”

而他的主人却对他了一个几分包容、几分歉疚的笑意。

沈厌夜想了想，他的确是对沈莲说过类似的话。当时在他的继位大典上，雨玲珑与灵宝真人当场指劫火剑灵曾经的累累罪行，而沈莲为之挂心，自己这么说的确是为了开导他。但是，他似乎低估了沈莲的固执程度，他没想到沈莲宁可独自忍受如此大的痛苦，也不愿意去汲取任何人的气血。

望着满脸汗的沈莲，沈厌夜伸手了他的脸颊，顺便将几缕汗的发拢到了他的耳后。指尖濡的觉唤回了他的神智，他才

沈莲抬起望着他，满脸惊慌外加不知所措。这样的神情上那张妖异的容颜，一瞬间让沈厌夜产生了一戏他的心思。于是他装作思考地摸了摸下颌，然后“恍然大悟”：“我知了，你立了剑符，无法伤害我，所以就算我自愿让你汲取气和血气，你也在烦恼该如何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