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上的坠温温凉凉的，没有一动静。顾寒摸着它，又庆幸祁越不是因为事才没回来。

慕云思奇：“这是……”

想想多年苦练习得，原来是这个用，还有些引人发笑。

要是往常，多久他都可以等。早上唐昭告诉他手上的红线差几寸便到掌心。顾寒自己也能察觉，一些可怕的念会时不时地现在脑海里。

雪蚕长在雪地冰层掩盖的里，要往最里面走，才有可能找到。几天下来，祁越与慕云思翻翻找找，找了几把，据慕云思说琴弦还差一把，两人便了一个雪，接着寻觅。刚到，一只木鸟便一撞到了祁越，祁越伸手捞了一把。

一天一夜足够他把过去的事想个遍，但想到一遍总会被自己打断，想去门看一看，祁越是不是在回来的路上，也许已经到万山峰前的石阶上了。这念那么烈，顾寒匆忙站起来，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看不见了，然后握着空的手心，怔在原地。

顾寒甚至想，祁越有心无意都不要，让他看一也好。人总是贪心，没了才珍惜。

从一开始顾寒就好了打算。若找不齐，便以血之躯和魂魄为祭，和上那些走运找到的东西，也足够把中皇剑的邪尽了。若他的魂魄足够大，说不定还能留存在剑中一分，他知得清楚，最差也不过就是跟那剑玉石俱焚了。

石门轰然又开，“师兄！”唐昭怒喝，一剑将那几块石扫了下来

等待熬人，尤其是渺无音讯的时候。顾寒已经等了六日，祁越没有回来，连回信也没有。他心底已经在怀疑，祁越是不是不想见他。但又要安自己，也许只是路上有事情，耽误了。

顾寒攥着脖上那一颗坠，。

已经是第八日了。

他活到现在认真算起来，竟也是一事无成。不过可藉的是，他死了不会再与宁惜骨在九泉下相见，免了很多尴尬。

决定了什么？”

唐昭松了气：“那就好。到苍梧时，三师叔也给我们传信，用了四日，阿越回来估计也要差不多的时候。也许他会先传信回来。”

祁越把那只木鸟捂在手里，放在耳朵旁，听到了顾寒的传信：“是师兄寄信来了。”

三的石悬在空中，彼此有所应般发淡淡的光辉。

顾寒一时仓促，没遮掩心思，但等的时候又自嘲，一个瞎了的人还说什么见不见的。他传信时在那只木鸟上加了个小小的法诀，免得木鸟半路被雨淋了或者是坏了，传不到祁越那里自己又不知。他传信的第四天，就知祁越已经收到了。要是祁越回来赶一赶路，两天前就该回来了。

原本静谧的池不知何时已燃起红莲火，俨然是一方剑炉，只不过中皇剑在其中未熔半分。

起初不断猜疑自我说服，后来难免沮丧与失落，到现在只剩下死般的沉寂，顾寒不算自愿地接受了事实。再过两日，祁越可能也不会回来。

阿越，回来吧，我想见你。

“五天前，从苍梧回来的那一日，我已经传信给他了，”顾寒声音轻快了不少，“我没决定什么，等他回来吧。”

第十日的时候，顾寒离开大殿去了禁地。又是晴天，金的光从峰掠过来，照散了禁地栈桥上的云雾。

顾寒攥着那三块石，推开了禁地的石门。